两道剑气肆无忌惮的朝周遭扩散,山壁不堪负荷,瞬间裂出狰狞的大张蛛网。
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
“郎宗主?”明晦兰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
正是郎青山。
只不过他此时此刻的模样,能叫明晦兰一眼认出来也是牛逼。
郎青山浑身狼藉,披头散,双目充血比兔子还红,整个人神志丧失疯疯癫癫。
方才哀嚎不止的人们正是郎宗弟子。
有弟子拖着伤腿,泪流满面的跪地喊师父,结果连“父”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郎青山掐住脖子,当场拧断。
众人震惊失色:“宗主住手,那可是大师兄啊!”
大师兄已经尸分离。
郎青山两眼猩红,对着所见之人就是乱剑横扫。
众弟子根本抵抗不住一派宗主的剑势,顿时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有弟子很不幸的,正好摔到郎青山脚边,他心惊胆裂的用屁股往后挪:“宗主,不要,宗主我是阿洛啊……”
郎青山仿佛听不见,凶神恶煞的挥起屠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剑气横穿而过,四溢的仙风凝成屏障,护住无辜弟子的同时并将郎青山狠狠震开。
死里逃生的阿洛泪如雨下,心有余悸的众人纷纷望向救世主:“明宗主?!”
明晦兰满脸惊讶的问:“郎宗主可是走火入魔了?”
“不,不知道啊!”
“我们在瀑布旁布阵猎杀灵兽,师父想借沧澜秘境的上古灵气修炼,也不知怎么回事,师父突然了狂。”
“阿洛,你当时距离师父最近,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逃过一劫的阿洛也是六神无主,跪在地上呜咽道:“宗主一时心急,引了太多灵气入体,后来岔气了,疼的满地打滚痛不欲生。我叫宗主他也没反应,然后就变成这样,逢人便杀,谁都不认识了。”
郎青山好像痛苦到了极点,狰狞双目流出两行殷红鲜血,大叫着狂,恨不得把自己也毁掉。
众人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不知是谁哽咽的说了句:“兰公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郎青山又杀了过来,明晦兰看了眼手中归尘,下一秒,竟是将剑收了起来。
郎宗众人大惊失色,虽说他们万万不想让明晦兰伤到自家宗主,但眼下郎青山疯魔了,总得把人制服才好。可明晦兰却“心慈手软”的把法器收了,这这这——
莫非是要以情感唤回郎青山的理智?!!
衣非雪:“……”
他伸手,帮风大表哥把下巴合上。
明晦兰双手结印,一道法阵拔地而起。
郎青山撞了个正着,出狂吼,举着剑毫无章法的乱劈乱砍,还真叫他用蛮力冲破了!
明晦兰早有防范,双手合掌,轻念一声:“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