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在旁笑道:“良媛也真是的,太子殿下珠宝玉器跟不要钱似的搬过来,良媛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买个宅子,倒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沈雨燃道,“东宫里这些东西都是太子殿下的,不是我的,这宅子可是我自己的。”
听沈雨燃这么一说,紫玉也转过弯来,跟着点了点头。
沈雨燃沉吟不语,李嬷嬷见状,便道:“奴婢去厨房瞧瞧良媛的燕窝好了没。”
说着走了出去。
沈雨燃低头翻看着地契,有些爱不释手。
“良媛,”紫玉走到沈雨燃身边,轻轻替她捶着肩,小声道,“奴婢知道你想说什么。”
“啊?”沈雨燃惊喜抬头,“当真?”
紫玉哀伤地点头,“良媛是不是想说殿下的事……”
“他怎么了?”
“他、他不行啊。”
沈雨燃看着紫玉涨红的脸,懵了一下,旋即明白紫玉在说什么。
“你呀,竟知道琢磨这些。”
“不是奴婢琢磨,殿下不行,往后良媛就无法有孕,如何立足啊。”紫玉道,“你瞧瞧宫里的温贵妃和姚妃,当初都是靠着生育皇子才封的贵妃么?殿下连着在咱们悦春歇了好几晚了,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奴婢了,这院里的下人哪个不嘀咕啊。”
沈雨燃知道紫玉是为自己打算,自然也不责怪于她。
“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
“你这阵子跟宋奉仪学帐学得如何了?”
“看账本倒是都能看懂了,就是要算账,还是差点。”
“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何让你去学帐?”
“良媛想让我帮忙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