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彻,往后你不许这样了。”
“哪样?”男人明知故问。
“以后白天不许碰我。”
她说得明白,萧明彻知她是认真的,叹了口气:“明明在马车上你比我还……”
沈雨燃斜睨他一眼,眸中尽是警告之意。
萧明彻噤了声,有些事他迫着她做才有,有些事得她心甘情愿做才有。
她若真置气,吃亏的不还是他的小兄弟么?
他改口重说:“燃燃,往后我不自己做主了,全听你的,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如何?”
这话听着还算讲理。
但——
“今晚,不许碰我。”
“这?”
沈雨燃压根不给他狡辩的机会,转身便命长乐摆饭。
厨房早就备好了膳食,很快就盛了上来。
萧明彻没顾上自己吃,坐到她旁边布菜舀汤,沈雨燃心情极佳,吃了一整只熏烤的鹅腿。
看着沈雨燃把骨头放下,萧明彻拿起帕子替她擦拭指尖。
他这动作熟稔,倒像是伺候惯人的。
“别白费功夫,你做什么都没用。”沈雨燃板着脸道。
萧明彻的俊眉微扬,一副后悔的表情看着她:“燃燃,我已经知错了,是我不知轻重,累着你了,瞧瞧你这眼圈,都有些熬青了,今晚咱们早些睡。”
“真的?”沈雨燃怀疑地看向他,语气中尽是试探。
萧明彻无奈叹了口气,是他太心急了些,瞧她都把自己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
“真的。”
话音一落,便见沈雨燃弯唇笑了起来,如雨过虹出,如薄冰初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