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吟和喻清河对于突如其来的系统任务第一感觉不甚相同。
之吟设想的要美好一点。
系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现了他们仨这个潜在病毒想要斩草除根灭掉星星之火防止燎原。
喻清河设想的更加冷酷一点。
就一个问题就让之吟哑口无言开始摇摆。
天道对峙的过程是消灭还是吞噬。
如果是后者。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吞噬的过程也在继承和融合。
天道毕竟对于他们人类来说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毕竟他们的世界观里原本没这玩意。
而现实又说明了它确实存在。
天道了解人类。
但人类对天道一无所知。
于是喻清河目露严肃问之吟
“阎王是什么存在?而你算什么呢?”
问之前喻清河心底挣扎了一下。
他知晓这个问题过于尖锐。
然而在冷峻的现实面前他们需要把这些问题说的更明白一点以应对不测。
想多了不一定用得上。
但是多想想可能会现之前思维上的漏洞。
之吟直接沉默了。
良久(其实也没有多久)她开口“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不是搪塞。
而是猛然回想,总有一层雾一样的屏障竖在那里。
虚无缥缈又真实存在。
“我不是没想过。”
之吟诚恳道。
“我有一次去人间玩的时候听了一耳朵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
“我下意识地放在自己身上。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是阎王收养的当做半个女儿养的存在。”
“但是我连自己是什么种族都不知。”
她眼睛眨也不眨,里面满是诚恳,是夜空中最纯粹的星辰,像清泉中最灵活烂漫的鱼。
喻清河心脏一痛,可是之吟却想一个没事人一样。
话都说起来了便不太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