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还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莎洛姆的一举一动。享受着自己此时给对方带来的恐惧和压迫感。
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
是除了母亲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她就应该待在他的收藏室,好好做他的“亲人”。
莎洛姆一直没有停止向前的步伐。
她每走一步,内心都是重重的深呼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理查德:“狡辩和理论我还是分得清楚的,理查德。”
“你干了什么?你以为外人看不出来吗?你以为国际上的其他国家会不知道吗?!”
“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莎洛姆的言语,随着她逐渐走近的步伐越变得激动愤慨!
但她的神情动作,依旧不能给理查德带来什么负面的情绪波动。他面上一如既往挂着残忍诡异的笑容,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然后张开双臂。
笑道:“那又怎么样?”
“沙洛姆,你还是太年轻,太幼稚了。”
“哥哥告诉过你的,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没有一个国家,会为了已经不存在的前国王,和一件没有利益的事情,而去得罪一个拥有绝对石油储量的现任国王。
哪怕国际上人人称道的广厦国,也干不出这样的蠢事。
兄妹俩的对话。
被分毫不落的传到御九其他人的耳中。
伴着蓝色魂力的短锏,将眼前士兵的脊椎砸断。谭予深轻啧了一声:“搞了老半天,原来还是酞伦王室内部出了问题。”
这就是子嗣多,儿女多的麻烦。
只生不教养,长大后各种明争暗斗。
“但那个什么理查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国际社交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耿容甩了甩自己的两柄短锤。
中肯点评道。
如果广厦国没有现酞伦的异样,也没有插手此事。那最后事情的结果,广厦国应该也不会过多过问。
除非…除非那时候酞伦王室,还有其他王室成员活着。广厦国可以借此翻盘,选择一个更好的建交盟友。
这就是政治。
有时候残酷的,让人胆寒和心冷。
可是没办法,若连她们都不去顾及利益,那她们背后的国家该怎么办?为了一个大群体的展和建设,很多事情必须得舍去。
啦啦啦——
银白的九节鞭,绞住身前兵主的兵魂。
易从危骤然跃起!蹬脚踹向对方的胸口,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兵魂与兵主分离。
兵魂散…
“这里有白莎国安插的兵主,你们小心点。”
自此兵主这个群体出现后,各国执行任务时都不免带上几个兵主。而像是一些特别重要的任务,大兵主也会跟着参与。
白莎国这次便是豪气的在酞伦安排了五个大兵主,和八名普通兵主。确保事情万无一失,完全按照她们所设想的进行。
然而…
事事总有意外。
御九就是那个最大的意外。
沉重威严的方天画戟,对上从头顶猛攻而来的长刀。
徐蔺安语气平静:“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