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手电筒,摸黑走到家里线路的开关处。
许牧青简单查看了开关后说:“线被烧了,换一条就行了。”
到工具箱摸了一条线,两人一人照灯,一人负责换线。
提到线路,江雨和总是担心,尤其是看许牧青毫不犹疑地拿起电线操作的样子,更是让她害怕地往后缩。
“你小心一点。”
“别怕。灯再往这个方向照。”
努力踮起脚,江雨和把手电举得更高一些。
没过多久,许牧青呼了一口气说:“行了。”
把开关往上推,屋内重新出现光亮。
这一折腾,时间都走到半夜。
手放在脸上挡住打哈欠的表情,江雨和眨巴着眼睛说:“明远房间一直有人住,你还是住那里好,伤口不容易被污染。”
许牧青还坐在楼梯上,明明要仰视对方,可江雨和却看到的对方眼里的柔弱和寻求庇护的表情。
“你不陪我吗?”
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说:“万一我晚上有什么事情需要人。”
对方垂着眼眸,声音透过夜色显得更加动人。
“伤口其实挺疼的。”
有过失去经历的许牧青变得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小引女性的保护欲。
即使心里明白对方是个很坚强的人,不会因为这点伤口就虚弱无力,但是听到人说起受伤的事情,江雨和难免跟着担心。
“那我在明远房间打地铺。”
“明远房间的床挺大的。”
瞪了楼梯上的人一眼,江雨和转过身,捂着红烫的脸颊说:“不要得寸进尺了。”
身后有轻微的响声,应当是许牧青下楼梯的声音。
她还没有动作,一双手臂温柔地环住她。
江雨和的心瞬间就崩起来了,正想有动作脱开这个怀抱,许牧青带着叹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只是抱一下,然后我就去睡觉,你也回自己房间休息,好吗?”
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人靠在楼梯上,秋日的星光均匀地洒在身上,让人很舒服。
就如许牧青说得那样,下半夜过得很平和。
第二天江雨和一早起来准备早饭。
许牧青则是去刘家接回明远。
听说爸爸妈妈回来了,明远高兴地赤脚从床上跳下来,一下跃进许牧青怀抱里。
“爸爸!”
“明远,你小心一点。”
看到许牧青接人的动作,江雨和就担心他的伤口会裂开。
内脏出血可不是小事情,许牧青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体质好才不把事情放在心上。
“没事。”
换了一个姿势抱着孩子,许牧青对上孩子担忧的眼神说:“爸爸是军官,身体很强壮,很快就会恢复的。”
没把事情经过说给孩子听,不过大院里其他军嫂可都知道他们英勇地抓着特务的事情了。
“雨和、牧青这次立了大功了,不知道之后的表彰会是怎样的呢。”
“这次我们整个大院都跟着感到荣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