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没跟你们商量吗?呃,我连主都没做好吧!家里大事小事,不都是你们几个商量着办!”
南梅初雪可不理这套拉东扯西的话术。
“我说的不是家事,而是你有时面对危险的态度。”
“危险,我们有危险吗?你是说上次天垣来长留山找麻烦那次?呃,那次我不出手能行吗,不是给人逼到那份上!”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后背受到了南梅指甲攻击,幸好他皮坚肉实,根本无法掐起半分赘肉。
“你一声不吭去救钟灵和高驰,跟我们谁打过招呼!”
“有吗?”
“没有吗?”
沈渐呵呵一笑,搂住夫人的腰,轻声道:“小事一桩,钟灵、高驰都是长留山的人,能眼看着不管。”
南梅初雪道:“我可没那意思,只是让你做事前打个招呼。”
“那是必须的。”
……
有很多事是必须的。
比如生儿子。
此次出行,本来就没预定时日,火翼也保持着普通渡船度行驶,深空无事,修行是功课,留种也是功课。
几位夫人的理由正当且合理,沈渐现在被天帝盯上,矛盾无可调解,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总得留个后。
所以以南梅初雪这位明媒正娶的夫人为,6璇玑、幽月澜月、李素梅轮番上阵,无论如何要让他在世上留下一缕香火。
香火就是传承。
……
“你小子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王献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沈渐下半身。
丁冲直截了当道:“白费了几顷良田。”
“我吐你们一脸口水。”
沈渐有些气急败坏,大口喝酒。
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总怀疑是不是因为刀灵之体,虽有肉身,但从小被观象改造过,趋于神性化,以至于无法留种。
然后他向后倒去,再横着打了几个滚,嘴里神叨叨念着:“苦哇!没辙!”
丁冲忍不住看了眼天,深空中有鸟群飞,掠过星辰光辉,神言凿凿,天有所感。
沈渐一下坐直身子,大声道:“不行,我得问问。”
刑君掌死,青君主生。
延续后人之事,自然得问青君。
这次他不再以真身离开,一缕神魂划破空间通道,径直越过深空,走出仙域。
一念之间,青君分身出现眼前。
“有事?”
真到了面前,好像又有点问不出口。
思索半晌才喃喃问道:“神裔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