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一、真大、高玄、洞渊则属于或多或少与天垣八部有师承或相关联系,不像前四宗那么紧密,却又不得不来凑个人数,献一份过路礼。
来的宗门自然也不止八家,小宗门山头只是过来见一面,送个礼,宗主道能被请上主船已经是千恩万谢,与有荣焉,反正礼一送,混个脸熟,便即离开。
没太相关的宗门都懂察言观色,但见垣上天宫和最近的月府宫没来迎接,心里早明白怎么回事,谁还敢留下来。万一触及了太阴罗天逆鳞,没人承受得起罗天大人雷霆之怒。
……
神隗峰上,沈渐盘膝坐在神树最高处,眯眼望向天空。
简迅跟在他身后。
“神君,来了三位罗天,真不避让?”
沈渐微笑:“他们自己愿意撞上来找死,你要我让?”
简迅道:“不敢,在下是担心祸及神君刚来这些朋友。”
沈渐低头看了眼早在各峰各府准备停当的他们,淡淡道:“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就从来没有想过逃避,大家既然目的都是大道争锋,畏缩不前,还争个屁啊!”
“不如早一点就别出来。”
简迅还是不太安心。
“天人境这一档,我们太吃亏。”
目前山上,真正的天人,只有简迅和勉强能称为天人的天问老人,沈渐哪怕能压制三位罗天一头,但应付三位联手,又无神殿天道相助,困难极高。
沈渐倒像没事人一样。
天空骤然变暗。
像有一块黑色幕布突然拉起,将整个洞庭水治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洞庭水治就是天垣大军选择的补给地。
真诰灵宝祖庭故意将补给天船全部停在了此处天际。
“来了。”
王张跃跃欲试,身上那件青衫剑意毕现。
独孤已经祭出银刺,这拨兄弟中,他如今改走神修路子,境界也成了这拨兄弟中最高,对付天人不够格,对付洞玄以下,问题也不大。
曹十三嘿嘿笑道:“我们就是敲锣打鼓,给老沈助个威,有必要这么紧张?”
卓隐元舔舐着嘴唇,自我感觉当年星君称呼实在有点丢人。
丁冲和王献也自知根本掺和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王郎兴奋不已,早就迫不及待按上了剑柄,瞥了眼幽牙阳景,撇了撇嘴角:“找个天人干他一场?”
幽牙阳景翻了个白眼:“我还没活够。”
王郎大笑,“没胆,没自信,也不知当年你那巅峰榜老二,是不是魔天派人送人头刷出来的。”
“放你的狗臭屁,那是宰你们仙朝神将宰来的榜位。”
“几个。”
“唔。”
幽牙阳景这回学乖了,怎么比也比不上王郎,说出来丢人。
高复真君属于过天门后得利较多的一位,也相当兴奋,大笑道:“希望能来个洞真圆满来场问剑。”
王郎一拍幽牙阳景肩膀:“看看,看看,人家高复多主动,哪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