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元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
简迅撇了撇嘴:“就你?”
沈渐还在喝茶,眼睛瞄着对面不一言的席青竹等几个凫丽山的正主。
显然,灵宝老祖并没有把太阴天穹之上被一刀砍落的事情告诉别人,丢面子的事没人会大张旗鼓宣扬?
于他而言,不管哪家下宗,无非都是他利用来达到最终目标的工具,谁会关心工具是否损坏!
严松也是在素曜跋扈惯了,哪分得清好赖。
噌地一下长身而起。
剑气流散。
长衫下摆在剑气激荡中急飘起抖动。
境界相当马虎,卖相着实不差。
他还真喜欢动不动就跟人问剑,两百年以后的他如此,两百年前还是一样。
敢情这家伙一洞神,就神奇地在原地踏步了两百年。
沈渐简直无法想象。
高驰感觉很紧张,手里捧着的茶碗中,茶水早已见底,只剩下干巴巴的茶叶皱成一团沉在碗底。
云中道人正用仙识与严松交流。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在别人那里,跟扯开喉咙大喊也没啥区别。
“小心,我怕这些家伙有古怪。”
“有何可怕,一个跑来垣下花大钱买山的家伙,无非就是外垣大商贾后人,别忘了太阴是谁的地盘。”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放心。”
严松嘴角保持着轻蔑的微笑。
大宗门出来的家伙通常都是这样,迷之自信,他们境界的高限不是自身,而是自家最能打那个老祖。
简迅真想一伸手就把他那张脸给撕了。
可惜,沈渐有安排,自己绝不能率先出手。
于是,他问:“看阁下的意思,是要问剑?”
严松道:“那又如何?”
简迅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想,“分胜负,还是分生死?”
严松嘴角上扬:“随便。”
简迅这才看向魏鑫元:“治令大人,这样还行?”
魏鑫元点了点头:“可。”
可字刚一出口。
简迅的手就到了严松面前,快得连魏鑫元都没想到。
然后——
严松脑袋就耷了下来,下巴先碰到了胸口,紧接着,髻碰到了肚子,最后,在地上滚了几圈。
滚动的时候,他还在眨眼睛。
剩下那具无头身体还保持着随时拔剑的站姿,流散出来剑气依然保持着凌厉的气机。
在场除了沈渐,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