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和的脸上再次挂上笑意,朝着桑窈走过来。
他伸手,替桑窈扫去肩膀上的落花。
“窈儿,我还有些公务,先去处理了。”
桑窈看着沈景和脸上的笑,低头说道:“夫君去忙吧。”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景和一下将桑窈抱住。
“窈儿,桑家已经不在了,今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我会替你,解决一切的,好吗?”
清风吹来,将树上的花瓣再次吹落。
桑窈的手拉住沈景和的衣裳,面无表情的回答:“我能依靠的,也只有夫君了。”
沈景和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他才是她的唯一。
所以前世的时候,桑窈真的以为,无论如何,她都会有一条退路。
桑窈从未想过,沈景和为了功名利禄,能够做出杀妻的事情。
听到桑窈的回答,沈景和点头:“我去忙了。”
说完后,他松开桑窈,出了枫林苑。
桑窈站在阴影处,伸手接住了落花,眸光未明。
入夜,郡主府的屋子里点起一盏昏暗的灯。
半推开的窗子吹来一阵风,将床榻边垂下的红纱吹动。
沈景和坐在那,面色染上几分凝重。
昌宁的手从沈景和的身后传来,指尖落在他的肌肤上。
“在想什么?”
“桑窈还有太子的关系。”
沈景和咽了下口水,伸手抓住了昌宁的手。
“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郎君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你也觉得,萧景珩对桑窈的态度,不一样吗?”
昌宁披散着头,只穿了一件素衣,她将头枕在沈景和的肩膀上。
听着昌宁的话,沈景和眉心皱起,眼中染上几分不甘。
“舍不得了?”
昌宁嗤笑一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而后捏住沈景和的下巴。
飘扬的红纱外,是一面落地铜镜,将两人的姿态清楚的映照在里头。
“你想知道的话,我帮你。”
“你说,要是太子和桑窈真的有关系,太子欺辱臣下之妻,这罪名又该如何?”
染着丹寇的手指缓缓收紧,昌宁紧贴着沈景和的耳朵,一句一句的说着。
沈景和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那就送他们去死。”
得到沈景和这句,昌宁唇角扬起笑,她歪了下头,看着铜镜中的人影。
“乖,我来帮郎君解决这个,不听话的夫人。”
她带着沈景和倒在床上,用手扯住了红纱,昏暗的烛火被风吹得来回摇晃。
不多时,屋子里便响起暧昧的声音。
银鱼听到这声音,便让人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翌日,沈府中,桑窈刚睡醒,就听采薇说,李家来人了,吵吵闹闹的要见沈景和。
桑窈揉了揉头,换了身衣裳。
“老夫人呢?”
“老夫人昨日回去就病了,大夫说是老毛病,眼下还没起来呢。”
听到采薇这句,桑窈笑了下:“她是怕李家的人,把她生吞活剥了,不敢起来吧。”
“先把人请进来,再差人去翰林院,请老爷回来,就说舅舅和舅妈打到府上,我实在招架不住。”
桑窈可没给沈景和收拾烂摊子的癖好。
沈家越乱,她越痛快。
采薇点头,出去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