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桑窈用过药后,感觉自己确实好了很多。
早知道之前就不硬扛着了。
蔚蓝的海域仿佛一眼望不到边际,桑窈看着天边的飞鸟,露出笑意。
二层的木质楼梯上响起声音,桑窈转头去看,对上了萧景珩的目光。
“殿下。”
桑窈想起昨日覃浩的话,对着萧景珩俯身行礼。
“病好了?”
萧景珩走到桑窈身边的位置坐下问了句。
桑窈点头:“多谢殿下找的大夫。”
“为什么先走了?”
萧景珩抬眼看向桑窈,心情复杂,她就站在他面前,却让他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她。
桑窈看着萧景珩未明的眸光,回道:“我以为殿下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不需要再去梧州了。”
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萧景珩会愿意陪她去梧州走一趟。
“孤说过,孤的事情办完了吗?”
萧景珩看着桑窈面上有几分疏离的笑,伸手将人拉过来。
桑窈被他拉的踉跄一步,摔倒在他身上。
“什么时候,棋子也能过问执棋之人的决定了?”
闻到桑窈身上好闻的清香,萧景珩才觉得有些心安。
桑窈仰头,看向萧景珩那双黑眸。
黑沉沉的好似压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是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擅作主张了。”
“第二次了,阿窈。”
萧景珩的手揽着桑窈猛地向下,将她紧扣在自己身上。
一个棋子的死活,他从不会在意。
但好似对桑窈,他从一开始就在心软。
渐渐的,倒是让她成为了他的例外。
桑窈听着萧景珩的这句话,垂眸不语。
不是她擅作主张,是因为她觉得,这世上,没有人会因为她改变自己的计划。
所以她从不对任何人、任何事抱有期待。
没有期待,也就不会失望。
桑窈伸出手抱住萧景珩的脖颈,将头埋在他肩膀上。
“我只是怕,我,会错了殿下的意思。”
“以为殿下愿意陪我去梧州。”
她的语气放软许多,轻柔的话好似在萧景珩心间划过一样。
萧景珩瞳孔微微张大一些,但很快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