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四人排排坐,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于生这个猪队友,好端端的干嘛报警,还提诈尸的事。
我们会被当成宣传封建迷信的假大师,被抓起来吧?
谁认识这里的警察,打声招呼。
冬拾星是兰阳无常,他一定认识。
冬拾星表示自己跟警察不熟,我一个唱戏的,很少跟警察打交道。
“看什么看?”警察敲了敲桌面,神色严肃,“一个个来,交代清楚。”
四人年纪不大,他严重怀疑他们被骗了,想着离家出走。
“你们是做什么的?”
江榆:“跑腿的。”
夏织月:“杀猪的。”
冬拾星:“唱戏的。”
祝安见队友这么说,认真思考三秒。
“扎针的。”
四人目光真诚,纯净。
警察头疼,“通知家长过来。”
夏织月喊道:“不行!”
冬拾星:“我也不行。”
祝安底气不足,“不,不行。”
江榆淡定道:“父母双亡,爷爷远在他乡。”
她忽然站起来,眼底闪烁着微光,“问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们和于生……”
警察愣住,僵硬的转身开门,“你们可以走了。”
江榆催促,“快走!”
夏织月和冬拾星同时起身,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
祝安一紧张腿软,不小心摔倒。
夏织月和冬拾星一人抓住祝安一条胳膊,默契的将他架着出去。
到了门外,夏织月问:“榆榆,刚才是你用了魔法?”
江榆解释,“新设计的催眠咒,暂时只能迷惑他三分钟。”
她从京城阴差催眠小陈得到的灵感,边说话边掐催眠咒。
那位警察只记得于生,他们是无辜的路人。
夏织月点赞,“干的漂亮。”
“不然一套流程走下来,我们不知在里面待多久,我带的菜刀也可能保不住。”
江榆叹气,“可惜了。”
夏织月安慰:“不可惜,这叫紧急避险,上面下面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