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板一脸惊恐,胸口插着一把短刀,鲜血滴落到地面。
沿着诡异的图案,填满每个空隙。
飞溅的血落在手指,盛嘉铭吓了一跳,“他,他……”
盛昕按住他的肩膀,防止摔倒。
她缓了缓,“盛老板死了,死在自己手里。”
盛嘉铭愣了十秒,接受诡异的事实。
盛老板捅了自己一刀,他不可能自杀,难道是有人控制他?!
盛嘉铭看江榆的眼神变了又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榆面色冷漠,“不是我。”
一进来她看见盛老板死气很重,没想到死法是自杀。
他的同伙,那位大人又是谁?
走哪死哪的称号,彻底摘不掉。
江榆离盛老板最近,手背沾了些血迹,这一刻如站在血海中的煞神。
“小榆!”
身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江榆回头,陆清晏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她左手边。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
玄鸟及时解释,“盛老板作死,主人没动手,她从不打人。”
陆清晏垂眸,“我知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陆清晏淡漠清冷的气质格格不入。
江榆摸了下鼻梁,“这次比较凶险,你要是害怕出去找霍随,我马上处理完。”
一来便是死人的大场面,正常人承受不住。
盛嘉铭大口喘气,盛昕不敢上前。
陆清晏摇头,“我永远不会害怕。”
他扣住江榆的手腕,抽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手背上的血迹。
白手帕被血染红,江榆的手干净如初。
陆清晏扔掉脏了的手帕,神色如常,“注意手上的伤口,脏活让我来。”
江榆指尖蜷缩,他还有心情关心她手上受过伤,心理素质不错。
她定了定心神,“盛老板挡住了路。”
陆清晏挽起袖口,“我去把他搬开。”
玄鸟飞下来,“我帮忙,防止盛老板诈尸。”
这间房很窄,两张大床挤满空间,盛老板刚好死在中间,挡住了复杂的图案。
盛嘉铭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他们居然想搬尸体!
陆清晏真是疯了。
陆老爷子知道他私底下这么疯吗?搬尸体都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