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告状?没那么容易。”
“小白,我空间里的痒痒粉呢?”
小白用爪子翻翻找找好一阵才找到,霸气的用肉垫拍在桌上:“这里,管够哦~”
“小白,你跟我说过,这个痒痒粉,效果很强,只要沾上一点点,挠到哪里,哪里就会跟痒对吧?”
“是啊,宝宝,怎么了吗?”
“没怎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玄妙无比的主意。”
小白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表示自己很期待。
春芽一出门就感觉不对劲了,她的脖颈后面有些痒,但是毕竟是在外面,也不好伸手去挠,但实在是忍不住,就只有时不时伸手挠一下。
“春芽,你怎么了?”月英好心的问了一句。
“你快帮我挠一下脖子,我痒的受不了了。”
月英虽然心中有气,但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耐下性子给她挠了挠,谁知不挠不要紧,她只是随便挠了挠,手上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痒得不得了。
“你脖子上粘了什么,怎么这么痒?”
春芽也顾不得什么出不出丑了,像只山中野猴,上蹿下跳,左右挠着,挠过的地方一片血红,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秋霞一看,立刻离这二人远远的:“这不会是什么病吧,会不会传染啊?”
听此一言,二人都不敢再挠了,不过她们还记得自己的目的,连忙去找王姑姑。
王姑姑坐在上首:“你们来找我何事?”
“姑姑,那个唐婉他太过分了呀,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不把您放在眼里?”
王姑姑眼眸微眯:“哦?你仔细说来听听。”
春芽顿时面上一喜:“姑姑,我们昨日,床铺上被泼了水!整张床都湿透了,根本无法入睡。”
“我们三人的床都湿了,只有唐婉安安稳稳的睡着了,呜呜呜呜。”
“你是说,是唐婉把你们的床弄湿的?”
春芽想张口答是,一张嘴却是:“不是的,是因为我们陷害她没成功,所以恼羞成怒来告状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脸上的肉从指缝里泄出来,心口慌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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