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吵到你了。”
师巫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禁言整片荷塘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仇薄灯藏在他怀里,被他的黑氅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虽然被吵醒了,眼睛却还没睁开,睫毛长长地盖在明净的肌肤上。
&1dquo;为虎作伥也不是你这个为法。”仇薄灯道,&1dquo;让它们该唱继续唱吧。”
翠鸟重梳理羽毛,流水继续潺潺,层层荷叶复又轻轻沙响。
过了会。
仇薄灯忽然睁眼去看师巫洛,一睁眼,就落进一双安安静静的银灰眼眸,沉静得就像太古远山上的湖。印进这样眼睛里,就像高天上的雪,经过漫长的飘忽旋转后,终于落到了一片永远存在的湖面。
&1dquo;不睡看我做什么?”
师巫洛不说话,只是替他捻去落到上的一点鹅黄花粉。
&1dquo;还怕我消失不成?”仇薄灯懒洋洋地问。
师巫洛低低地应了一声。
&1dquo;怕是梦。”
他补充。
&1dquo;&he11ip;&he11ip;”
仇薄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现他的的确确是这么想这么担心的,原本想笑他的话到了口边忽然就散了。
&1dquo;梦你个头,”
仇薄灯凑过去亲他。
&1dquo;还是梦么?”
呼吸散乱,清风几乎也要染上温热。仇薄灯用力咬了咬师巫洛的唇,留下深深的印子,然后推开他,想起身穿衣。师巫洛握住他的肩膀,把人重拉回怀里。
仇薄灯没好气:&1dquo;大清早的,别胡来。”
师巫洛指背碰碰他的面颊,又轻又缓地喊他:&1dquo;娇娇。”
仇薄灯不大想理他。
&1dquo;娇娇。”
师巫洛又喊了他一声。
&1dquo;嗯。”
仇薄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到底还是没反悔,应下了。
&1dquo;娇娇,”微冷的指尖停在他眼角,师巫洛凝视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又低低地补了两个字,&1dquo;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