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道。
方世美明显惊了一下,问道:“她怎么会在这!
你他妈到底谁呀,和施雅什么关系?”
这时,一个穿着暴露地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道:“吵什么啊?”
看到多出一个女人,我立马就明白了。
麻痹,这王八蛋有了别的女人。
我一把推开他,冲了进去。
那个大大的礼物盒没有动过,一阵微弱的哭泣声传来。
事情的大概我也弄明白了。
这对狗男女饥渴难耐,来不及打开礼物盒就去啪啪了。
结果被盒子里的小姨抓了正着。
我一把撕开包装。
小姨坐在盒子里,抱着腿,可怜地抽泣。
原来那个自信大方,狡猾妖艳的小姨,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脆弱,连现身指责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我一阵心疼。
前些日刚给我解决了前任,结果今天自己就被戴了绿帽。
这下大家都变成了单身狗。
我甚至怀疑绿帽是不是会传染。
“施。
。
施雅!”
方世美见到她,倒退几步,脸色惨白。
那女的也吓了一跳,随后咆哮:“她是谁!”
“施雅,你听我解释。”
方世美想要扶起她。
我一把推开他,扶起小姨。
小姨红着眼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方世美冲向来再次被我推开。
他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滚!”
我本来就火大了,听到他的话一下子炸了:“畜生,我是你爷爷!”
也许是同情小姨,也许是可怜我自己也遇到这样的事,我一下子爆炸了,一拳砸了上去和方世美扭打在一起,直到打不动了被两个女人拉开。
回到家,小姨就回到房间一直哭,我也劝不了,这种感觉我能体会。
而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脸都肿了,疼痛的厉害,就在上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坐在我旁边,灯也没开,直接把我吓清醒。
“小姨?”
我喊了一句,顺手打开了灯。
小姨坐了过来,轻轻地戳了下我的脸:“疼吗?”
靠的这么近,我略微有些不适应。
见她脸色憔悴,我摇摇头:“不痛。”
“我帮你上药。
下次不要冲动。”
小姨用棉棒沾了紫药水,在我脸上涂抹:“今天谢谢你。”
“没事,这种畜生,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安慰道。
可是小姨突然沉着脸,不说话了。
该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她不说话,我也不再开口。
小姨解开我的睡衣,给我身上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