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渂一挥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这是昨夜擒获的刺客,正是梅家暗卫!"
梅若雪脸色煞白,强自镇定。
"这。。。这人我不认识!"
黑衣人抬头,惨然一笑。
"二夫人,属下办事不力,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燕老夫人震惊地看着梅若雪。
"若雪,这。。。这是真的?"
梅若雪眼见无法抵赖,突然扑通跪下,泪如雨下。
"婆婆!老爷!妾身一时糊涂,只是。。。只是不忍看震霄将来一无所有啊!"
她转向燕北渂。
"老爷,震霄也是你的骨肉,你就忍心看他将来被弟弟压得抬不起头吗?"
燕北渂怒不可遏。
"所以你就杀人害命?霍大哥与我情同手足,你。。。"
"北渂!"
燕老夫人打断他。
"若雪固然有错,但念在她为燕家生下震霄的份上,就饶她这一次吧。"
白素心也轻声道。
"北渂,家族和睦为重。"
燕北渂看着跪地哭泣的梅若雪,又看看满脸哀求的母亲,再想到年幼的震霄,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他长叹一声。
"罢了。梅若雪禁足三月,不得踏出西院一步。至于继承人一事。。。"
他话音未落,一名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小少爷他。。。他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燕北渂和白素心同时变色。
"霖霄?"
当众人赶到花园时,只见燕霖霄躺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已经昏迷不醒。白素心扑上去抱住儿子,泪如雨下。
"怎么回事?"
燕北渂厉声问道。
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答。
"小少爷。。。小少爷说看到一只彩蝶飞到假山上,就爬上去追。。。结果。。。"
燕北渂目光如电,扫视众人,最后落在梅若雪身上。梅若雪一脸无辜。
"老爷,妾身一直在大厅,这事与妾身无关啊!"
白素心抱起儿子,声音颤抖。
"北渂,先救孩子要紧!"
燕北渂强压怒火,命人请大夫。在众人慌乱之际,没人注意到梅若雪眼中闪过的一丝冷笑。
夜深人静,燕北渂独自在书房沉思。霖霄摔下假山,这事必有蹊跷,府中气氛诡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
燕北渂警觉地按住剑柄。
一个黑影翻窗而入,竟是霍南天!
"大哥?你怎么。。。"
霍南天神色凝重。
"贤弟,我本打算明日正式拜访,但今日在镇上听到一些风声,不得不连夜前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