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会近年来行事越嚣张,是时候有人挫挫他们的锐气了。"
就在这时一个嬉笑声传来。
“嘻嘻,我说各位早啊,我东方曜来迟了!哟各位都在呢?失敬!失敬!”
话音刚落就见东方曜、霍东亭缓步来到大厅。
霍东亭忙向各位英雄抱拳施礼;
“慕容堂主、华堂主、欧阳堂主,慕容女侠、斧头帮雷帮主在下霍东亭;是东觉的大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四人起身也抱拳还礼;一一跟霍东亭打完招呼,这才重新落座。
东方曜不拘小节的说道。
“慕容姑娘,美丽动人,功夫也是一流的好!你那招落花飞斩使得不错,在下佩服佩服!”
慕容珊知道东方曜是个话痨,但此人不但功夫好,一对子母鸳鸯钺出神入化,轻功暗器绝对一流,拒大哥讲东方曜曾多次在山海关救大哥性命,有一次硬是替慕容羽挡下那司马雄那致命一击,心中甚是感动。想到这里她忙说道。
“东方少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侠客之风范,一对子母鸳鸯钺出神入化;轻功暗器独步天下;东方少侠多次救家兄与危难之中,救兄之恩情小女没齿难忘!”
东方曜忙摆手说道。
“哎呀!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慕容小姐英姿飒爽;玉剑神女名闻遐迩;不要叫我东方少侠,叫我曜仔就行,再说了救慕容羽那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这时慕容羽忙说道。
“曜仔,你可还记得我许诺你过什么?”
“慕容羽你不要套我呀,你许诺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哈!哈!曜仔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曾说过我家有个小妹,年芳二八岁,还未许配人家,若你不弃,我愿小妹许你为妻;我有没有说过。”
东方曜一听蹦起来了,高兴的说的。
“对,对你是说过这话,我给忘了,我还想着上你忠义堂提亲来着,只是慕容小姐如此优秀;长得美若天仙,我曜仔不敢肖想,我实在是配不上舍妹。”
慕容珊一听低下头,红着脸说道。
“哥,那么多人呢?小妹之事全凭大哥做主,我愿意跟曜仔相处一段时间,若我们二人真能相处,小女子我就答应嫁给他。”
说完脸更红了,头低的更低了,就这样在众人的撮合下,又有王影云这个红娘,这件事就这么定,东方家与慕容家结下秦晋之好,最高兴还数东方镜,弟弟终于找到另一半,她打心底高兴,但是想到杨云霄;她内心的伤痛久久不能释怀。
夕阳西下,精武协会的院落渐渐安静下来。霍东觉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那对挂在兵器架上的金龙弯刀。刀身上的龙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霍东亭悄然走近。
"东觉,青龙会这次来者不善啊。"
霍东觉轻抚刀身,声音低沉却坚定。
"家父说过,精武精神,宁折不弯。这一战,避无可避。"
夜色渐浓,天津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在暗处,关于精武协会与青龙会的消息,正如春风般迅传遍了整个武林。梅花擂上的对决,将成为决定天津武林格局的关键一战。
三天后的南河大坝上,晨曦微露,晨雾尚未消散。七十二根梅花桩宛如一把把利剑,笔直地插入云霄,气势磅礴。这些梅花桩历经岁月沧桑,桩身斑驳不堪,上面刻满了历年比武时留下的刀痕剑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激烈战斗和英雄事迹。
今天,对于小南河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梅花桩擂开擂的日子。河风呼啸着,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吹得坝上的旌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比武助威。
南河大坝上,秋风猎猎,卷起层层黄沙。两岸杨柳低垂,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屏息凝神。大坝中央,七十二根梅花桩呈八卦阵型排列,每根桩高六尺,粗如碗口,桩顶被刻意削成斜面,寻常武师连站立都困难,更遑论在其上比武较量。
青龙会三位当家早已在擂台北侧落座。大当家赵无极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对鎏金锏,双目如电,不怒自威;二当家钱无命手摇折扇,面带微笑,眼中却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三当家孙不仁则怀抱一柄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铜环在风中叮当作响,如同催命的丧钟。他们身后,二十余名青龙会高手一字排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外兼修的好手。
大坝周围已经围观很多百姓,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霍东觉那小子,该不会是怕了吧?"
孙不仁嗤笑道,声音尖细如针。
赵无极抬手制止。
"时辰未到,急什么。"
"霍会长,别来无恙啊。"
赵无极见精武协会众人到来,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如钟。
话音刚落,坝口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霍东觉一马当先,踏着晨光而来。他身形挺拔如松,一对金龙弯刀插在腰间,刀鞘上盘绕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跟着一个喋喋不休的年轻人——正是话痨曜仔东方曜。
"我说东觉啊,这青龙会摆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怕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