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雪轻叹一声。
"周霸天近来愈猖狂,不仅强占了村西头李家的三亩良田,昨日还将刘铁匠的儿子打得卧床不起。村民们敢怒不敢言,都指望着霍家能主持公道。”
“昨天飞燕打了她的义子,他定会找上门来,只要云姐你一句话,我这把绣花刀二十年未曾出鞘,看来这次它非得出鞘见见血。如今东亭、东觉远在东北抗战,霍家男儿保国,我们卫家!"
王影云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这周霸天是近两年才在小南河村一带崛起的恶霸,仗着在县衙里有亲戚撑腰,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更令她忧心的是,周霸天曾放话说要"会会霍家的好汉",显然是把矛头指向了她那两个远在东北的儿子。
"东亭和东觉都不在家,"
王影云沉声道。
"他们远在东北抗战,要是小儿子霍东觉在就好了;可是他们这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女子。
"但霍家不能坐视不理。我们虽为女流,也不能任由那恶人欺压乡邻。"
林皓雪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云姐你别怕,只要他敢上门来,我就让他知道我的绣花刀可不是吃素的,昨天飞燕打了她的义子,他定会找上门来,只要云姐你一句话,我这把绣花刀二十年未曾出鞘,看来这次它非得出鞘见见血。如今东亭、东觉远在东北抗战,霍家男儿保国,我们卫家!"
贺敏闻言,立刻起身抱拳。
"义母,我觉得林姨说的对,敏儿愿前往会会那周霸天!去年在保定府比武,我尚且不惧那些七尺男儿,何况一个乡野恶霸?"
赵飞燕也站了起来,手腕一抖,那条银色软鞭如灵蛇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飞燕愿随贺姐姐同去。这鞭子昨天还没抽过瘾,还不解恨,正好拿那周霸天在解解恨,饮这恶人之血。"
叶玉梅放下手中的绣活,柔声道。
"婆婆,我虽武艺不精,但自幼随父亲学得几手暗器功夫,或许也能帮上忙。"
霍东玲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起来。
"娘,我。。。我也能帮忙。霍家迷踪拳我也会,娘你教给我的剑法,我每日都有练习。"
王影云看着眼前这些女子,心中既欣慰又心疼。霍家世代习武,家风严谨,即便是女子也从小练就一身本事。但她何尝愿意让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去面对凶神恶煞的周霸天?
正当她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霍府的老管家霍忠气喘吁吁地跑进厅来,脸色煞白。
"夫人,不好了!"
霍忠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
"周霸天带着十几个打手,正朝咱们府上来了!说是要。。。要拜会霍家当家的!"
厅内顿时一片寂静。王影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来得正好。"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霍忠,去把祠堂里那对鸳鸯剑取来。雪妹你我一同迎敌,贺敏、飞燕,去换上你们的战袍。玉梅,准备好你的暗器。东玲。。。"
她顿了顿,看向女儿。
"你去后院,把那只信鸽放了,给你华云龙报信。看来是的让洪门忠义堂来帮帮忙才行。"
霍忠担忧地说道。
"夫人,要不要先避一避?等他们华公子过来了再从长计议?"
王影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霍忠,霍家在这小南河村扎根百年,何曾怕过谁来?今日,就让我这老婆子会会那周霸天,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我霍府门前撒野!"
就在众人商议间,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转眼已到门前。
"报——"一名家丁慌慌张张跑进大厅。
"洪门忠义堂的华副堂主和欧阳三堂主求见!"
王影云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