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龙一是伊贺流上忍,实力非同小可。我们得从长计议。"
东方曜忽然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们正在策划一次针对我们的大规模行动,可能会用毒。"
"用毒?"
夏遂良皱眉。
"武林中人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他们算什么武林中人,"
陆羽怒道。
"不过是群倭寇!"
霍东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们都得小心。明天曜仔先去青峰镇侦查,其他人按原计划行动。"
篝火渐渐熄灭,七人各自休息,只有霍东觉仍坐在原地,望着手中的双刀出神。二十年前分别时;师父的嘱托言犹在耳。
"东觉,这对金龙刀传自你师祖,专克日本忍术。若遇黑田龙一,务必小心他的影分身。。。"
与此同时,黑龙会总部内,伊贺纯次郎正秘密会见一名中国打扮的男子。
"消息准确吗?"
伊贺低声问。
那人点头。
"千真万确,雪狼小队明晚会经过老鹰沟,那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伊贺纯次郎满意地笑了,从抽屉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无色无味的樱花泪,入水即化,一个时辰后作,中者全身麻痹而死。明晚你把它下在他们的饮水中。"
"这。。。这不太好吧?"
那人有些犹豫。
"八嘎!"
伊贺纯次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这是战争!想想你的妻儿,事成之后,黄金百两,足够你下半辈子逍遥了。"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接过瓷瓶。
"我。。。我明白了。"
当夜,黑田龙一独自在庭院中练剑,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刀入鞘,望着月亮喃喃自语:"霍家金龙刀。。。二十年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凤凰岭的夜色如墨,白正海站在师部后院的槐树下,手中摩挲着那个精致的青瓷小瓶。瓶身上绘着几片凋零的樱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这是黑龙会副会长伊贺纯次郎亲手交给他的"樱花泪"——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只需一滴,便能让一个壮汉在三刻钟内七窍流血而亡。
"白参谋长,这么晚了还在赏月?"
身后传来霍东亭爽朗的声音。白正海迅将瓷瓶塞入袖中,转身时脸上已挂上了惯常的和煦笑容。
"东亭兄,你也没睡?"
白正海拍了拍这位总参谋长的肩膀,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真是生死之交。月光下,霍东亭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白正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明天要给雪狼小队庆功,我睡不着。"
霍东亭掏出一包香烟,递给白正海一支。
"这次他们端掉了日军在石门镇的军火库,还炸毁了铁路桥,伊贺那个老鬼子怕是要气疯了。"
白正海接过香烟,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伊贺纯次郎——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刺得他胸口闷。三天前,他在县城药铺的后院见到这位黑龙会副会长时,对方阴鸷的眼神至今让他脊背凉。
"雪狼小队确实厉害。"
白正海吐出一口烟圈,状似随意地问道。
"听说霍东觉那对金龙弯刀又饮了不少倭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