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自横就装了几袋子林蛙,还把那架鹿茸也一起拿上来到了市里。
他先给周敬文送去了一份。
周敬文打开袋子一看,是满眼震惊的说道:“我草,自横你这是在哪儿弄的这么好的林蛙,这个头,还有母豹子呢?”
楚自横笑道:“这是赵家营林蛙,在我们那是比较有名气的,我知道你平时爱喝点,就给你送来十斤,有多少母豹子我也不知道,你整的时候挑一挑!”
周敬文笑道:“我就爱吃这东西,前几天还念叨说是现在林蛙下来了,想弄点吃呢,可是咱没有那个路子!”
“你难得来一次,中午别回去了,就在家吃点,咱哥俩好好的整两口!”
楚自横摆手道:“改天吧,我岗卫营饭店开业,到时候你去咱俩好好的喝点,我还得给老陆送一份过去!”
说起陆绍先,周敬文就低声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有人要对陆绍先动手了,昨天省里就来人对大桥工程查账!”
“我父亲跟我说,陆绍先的父亲在省里已经被架空了权力,现在就凭那点人脉跟老脸勉强撑场面,这个时候你最好是离那陆绍先远点!”
“因为纺织厂的林国盛现在都被省里下来的人盯着呢,还有你干爹冯卫东跟你干娘孙秀香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
“当时是陆绍先拍板安排的你干爹,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想整你干爹!”
楚自横的脸色猛然一沉,心说自己居然啥都不知道。
那冯卫东跟孙秀香什么都没有跟自己说,是怕连累自己,还是怕别的?
那陆绍先是咋想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想着退路?
他随即问道:“周哥,以你看,陆绍先这次能不能挺得过去?”
周敬文抽了口烟,沉沉的说道:“这话现在谁都不好说,毕竟陆老爷子在位那么多年,人脉关系是有的,他也不可能这么屈服被人捏着走!”
“但又一样是肯定的,陆绍先这个一把手的位置得交出来了,我给你的意见是啥呢,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先把自己的退路安排好!”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别的,我跟我父亲已经打好了招呼,别的墙都塌了,也得保住你这扇门!”
楚自横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也得早做打算,把该维护的一定要维护住,该断的一定要断。
他随即又去把准备给陆绍先的那架上等的鹿茸也拿给了周敬文。
“周哥,这个你代我送给老爷子,让他好好的补补!”
周敬文一看那鹿茸,惊愕的说道:“自横,你这是干啥,这东西太名贵了,我不能收,我父亲也不能收,咱哥俩不说这些!”
楚自横心里特别的清楚,如果陆绍先的父亲不行了,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周敬文的父亲接班。
要不然周敬文不可能说周老爷子能保自己。
这话要是听不出来,那还混啥?
于是他坚持说道:“周哥,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鹿茸没几个钱,就是我的一番心意,也是咱哥俩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