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金融街,一栋银色大厦,恢宏气派,耸立在襄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上面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写着张氏集团四个极其醒目的大字。
董事长办公室。
张玉龙正在低头审批文件。
年近五十八的张玉龙,作为襄城张家的董事长,全权负责襄城这边集团大小事务。
而张家老爷子已经年近九十,行动不便,三年前便选择退居幕后了。
“董事长不好了!”一个短穿着黑丝女秘书惊慌地冲进办公室。
张玉龙放下手中的笔,皱眉抬头;“身为秘书进来不知道敲门?大呼小叫的天塌了?”
女秘书神色胆怯,大口地喘气,那雪白丰满的胸口彼此起伏,声音颤抖;“董事长……集团股价突然暴跌数十倍……”
“什么?!”张玉龙脸色骤变,腾地起身,一阵头晕目眩,大怒道:“怎么回事?快去通知所有高层去会议室!”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张玉龙眼皮狂跳,赶紧接通电话笑问;“李总,我正想给您……”
“张董事长,咱们的合作取消,我愿意支付高额的违约金赔偿贵公司。”李总打断张玉龙的话,声音极其冷漠。
顿时张玉龙嘴角抽搐;“李总,到底什么情况?咱们合作才刚谈好啊!”
“这个问题张董事长不该问我,应该去问你们儿子得罪了谁!”李总嗤笑,啪地挂断电话。
然而还没等张玉龙喘口气,接二连三的电话频繁响起。
全都是取消和张家的合作,态度和李总竟然鲜明一致。
甚至有些公司,都已经和张家合作十几年老东家了,可这次都不惜打来电话取消合作。
张玉龙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阴沉,怒火汹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很快张玉龙想到李总的提醒,于是掏出手机给儿子打去电话。
“爸,咋了?”张昊躺在温泉池,一脸惬意,身后有美女按摩。
张玉龙直接开骂;“你他妈在哪?是不是又给我出去惹事了?!”
“爸,我在泡温泉啊,最近一直都很老实,你可别冤枉我!”张昊急忙辩解,决不背黑锅,连忙问道;“到底啥事把你气成这样?”
张玉龙沉声道;“公司股价暴跌,十几个合作公司取消和张家合作,你他妈还有心情去泡温泉?!”
“啊!”张昊一脸吃惊,然后不满地问;“那这和咱张家有啥关系?”
张玉龙开口;“李总提醒我,有张家子侄在外面招惹了大人物!”
“你吩咐人快点去查,看看是老二的孩子,还是老三的孩子。”
张昊连忙点头;“爸……三分钟,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此事。”
“快点……”张玉龙挂掉电话,如同热锅上蚂蚁,额头冒冷汗,带着女秘书来到会议室。
这边张玉龙刚坐下,儿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爸,我查到了,是张勇外甥女被一个人给打了!”张昊快给父亲解释来龙去脉。
闻言张玉龙骂道;“张勇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
“我知道了!”
……
彼时。
医院急诊科。
此刻张勇嘲讽道;“怎么样小白脸,快十分钟了我张家依然没破产,是不是很失望?”
“蚍蜉也想撼树,杂鱼也想掀起风浪?简直痴心妄想!”
“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