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心痒吗?
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还真是天下第一奇葩呢。
正想回她,方才是谁说,他已六根清净,看谁都是白骨的,池轻和潇湘云正好回来,他便只得作罢。
“既然事情已了,今日就不进宫了,我们回驿站吧。”潇湘云喊潇湘懿。
池轻也招呼樊篱:“你若忙,便去忙吧,我一人回四王府就可以了。”
樊篱自是不同意,这可是郁墨夜交代给他的任务,岂能不完成?
池轻无奈,其实她还有事情要办,且是不能让樊篱知道的事情,不然,樊篱肯定会告诉郁墨夜的。
既然樊篱坚持要送,那就先回四王府,等樊篱走了,她再去办吧。
两方告别。
池轻上了软轿,出宫,潇湘云和潇湘懿乘马车回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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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再次出现在驿站,敲响潇湘懿房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潇湘懿刚用完驿站安排的晚膳回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潇湘懿长睫动了动,有些意外。
“有事吗?”她问。
樊篱朝她伸出手,直接开门见山:“解药拿来!”
“什么?”潇湘懿没懂。
“解药,貂爪子上的毒的解药,别说没毒,没毒我的脖子能成这样?”
樊篱边说,边拉开了一点衣领给潇湘懿看。
潇湘懿一时没看清,因为樊篱身材高大,而她比较矮小,刚准备踮起脚尖,樊篱已将衣领拉上。
“拉那么快做什么?我还没看到呢。”潇湘懿蹙眉,踮脚的同时,一把打掉他的手,径直自己拉开了他的衣领。
而且动作之快,幅度之大,樊篱猝不及防,衣领就被拉得大敞。
樊篱汗,虽然他是法师,却也终究是男人吧?
她这份毫不避嫌的自然熟,是她真的不懂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其实真正觉得没有男人女人之分的人,是她?
想想她前有调戏郁书瞳,后又戏弄他,还真有这种可能呢。
樊篱正准备后退一步避开,潇湘懿已沉声开口:“别动!”
从未有过的语气,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霸道。
樊篱竟然还真的就停在了那里。
直到她凑到他的颈脖边,细细端详,吹气如兰:“没现什么问题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把拉上自己的衣领,他脸色变得难看。
只觉得方才她那微热的气息撩撒在颈脖的肌肤上,让他原本就奇痒的地方更加痒到难耐。
此女绝对是自己的克星。
得出这个认知后,他再度朝对方伸出手:“快将解药拿出来吧,看在你是大齐贵宾,又是潇湘主的妹妹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
潇湘懿闻言就乐了。
“你倒是计较啊,看你能计较个什么出来?”&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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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她走回房内桌案边,一撩裙摆,翩然坐下,一腿悠然翘在另一腿上。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的小貂爪子没毒。”
还真是油盐不进的女人!
樊篱自是不信,也终于失了耐心。
不想再跟她纠缠,转身,准备直接去找潇湘云。
“等等!”
屋里的女人又骤然出声。
以为她改变主意了,樊篱停住脚步。
“进来!”
女人又道,依旧是那种命令的口气。
在女人看不到的方向,樊篱闭了闭眼,紧抿了唇,告诉自己,忍。
不忍她,就得忍痒。
痒得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