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是不是没觉得自己穿衣有问题?
&nb一股无名的怒火直直往上一窜。
&nb好!
&nb那他今日就告诉她,她的问题在哪里?
&nb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了她的腕。
&nb萧鱼吓了一跳。
&nb“跟本王来!”沉沉丢出一句,郁临归拖着萧鱼就走。
&nb萧鱼更是莫名,“做什么?”
&nb郁临归没有理她,大力攥着她往院子里走,脚下的步子也跨得大。
&nb众人都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nb萧鱼蹙眉:“你到底要做什么?”
&nb她会武功,若是反抗,她完全可以跟他动手。
&nb但是,毕竟是在人家的丧礼上,而且,这么多人,看到也不好。
&nb最主要的,她竟然也想知道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难得起疯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nb一直走到院子里水榭边,郁临归才放开萧鱼。
&nb“平时你都不照镜子的吗?”郁临归问她。
&nb“照啊。”萧鱼不解。
&nb哪有女孩子家不照镜子的?
&nb郁临归脸色冷沉,问她:“照的时候,只看脸吗?”
&nb萧鱼瞅着他,不做声。
&nb郁临归便抬手按了她的后脑,让她看水榭下面,“看看自己的样子。”
&nb萧鱼垂目。
&nb清澈的水面将她和郁临归两人的身影都映入其中。
&nb她怔了怔。
&nb“看到了吗?”郁临归问她。
&nb她回过神,抬眸,“你到底要让我看什么?爽快点,直说嘛,一个大男人至于……”
&nb“这里!”萧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郁临归打断。
&nb与此同时,郁临归还脸色极不自然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她侧腰的地方。
&nb她侧目看过去。
&nb看了好一会儿,才现是一道痕迹。
&nb确切地说,是里面兜衣印出来的痕迹。
&nb因为春日不似冬天,衣衫已经单薄,她就里面着了一件兜衣,外面穿了一件外衫,下身是一条长裙。
&nb因为外衫特别紧身,所以将里面兜衣的边缘都勾勒了出来。
&nb萧鱼无语。
&nb就为了这个将她拉到水榭边来看吗?
&nb大概是见她不以为然,郁临归脸色又不悦了,连着指了好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都可以看到。”
&nb萧鱼无力扶额。
&nb“我尊敬的九王爷,不过一个痕迹而已,什么叫全部都可以看到?”
&nb“因为痕迹都能看到啊,所有的痕迹连在一起,不就是一件衣服,看到这些痕迹,都能知道你里面穿的怎样款式的兜衣。”
&nb萧鱼再次无语。
&nb好吧,她败了。
&nb见她不语,还以为她不服气,郁临归又继续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样穿你觉得对吗?那做什么不干脆将兜衣穿在外面?上次的教训是不是还不够?是不是非要弄得吃个大亏才懂得悔改?”
&nb郁临归语气灼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之姿。
&nb萧鱼撇撇嘴,摇头。
&nb然后,伸出手臂豪放地搭在他的肩上,倾身凑近。
&nb“请问,你是我爹,还是我哥啊?那么喜欢管我!”
&nb她看着郁临归,勾着嘴角轻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