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俞砚山狂妄之言,比起自己也不显丝毫逊色,不由轻笑道“什么千金,这道那道的,说那么多,不就是赚钱吗?三天赚到百万铜元是吧,等着!”
说罢,云翊双指取下那枚铜元,大步流星,壮志踌躇走去,耳后却传来俞砚山戏谑之言“三天后可别哭鼻子,趁现在赶紧求求我,兴许还愿意指点你一二。”
“呵呵,收起那神通吧,本少爷用不到。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的钱花完吧!”
俞砚山满脸疑惑,面色惊异,并非是云翊狂妄之言,而是他此刻的行为,未免有些……太过…松弛?!
“你这是在作何?还不动身?”
只见云翊惬意躺在床榻之上,一脸懒洋洋,方才道出那般豪言壮志,此刻却没有丝毫紧张之感,心神也极其舒缓,这有钱人的床垫,就是不一样!
“急啥,再急也得休息好啊,这几天给本少年折腾的,都憔悴了!你还看着我干啥,不是三天吗,讨债的也没你催这么紧的啊!先享受享受再说!”
俞砚山听罢嘴角不由抽搐,这小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总能乎想象,至少从这点看来,穆图的眼光并不算差,至于他的通商能力,emmmm~还有待商榷。
与此同时,千心殿之上。只见一位奴才快步走来,躬身跪地,向主位之人叩拜道
“禀告二殿下,薛王爷到了。”
听闻薛王爷三字,主位男子微微皱眉,面带疑惑,随即威声道“召进来。”
伴随奴才下去请入,只见薛平轻步走至大殿之上,毕恭毕敬拱手道“薛平,见过二皇子。”
“事成了,那少年什么时候过来?”
薛平支支吾吾低语道“回回禀殿下,他跑了。”
此言一出,二皇子赫然起身质问道“跑了?”
薛平瞬间慌张躬身“殿下,且听我娓娓道来,先前我宴请八方重臣权贵,那少年翩翩起舞,一身红凌剑舞的极好!再加上我的诚心说辞,几乎所有人都甘愿拜入二皇子麾下,我本以为会圆满收尾,谁料半路杀出个!”
二皇子面色凝重,急忙追问“谁?”
见薛平支支吾吾,几番犹豫不敢出言。
“但说无妨,有我在!”
听闻此言,薛平才放心出言“回禀殿下,此人正是,财神!”
听闻这二字,二皇子面色青绿,眸间几丝凝重外加一丝不解,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居然是他?为何,说不通啊。”
思索再三,二皇子淡然出言,并威声叮嘱道“你照本皇说的做,退下吧。”
“是殿下,臣告退。”
带薛平走远之后,二皇子久久踱步不停,望着窗外绵云,嘴角勾起一番阴笑“好一个财神,还真是令本皇难堪啊!”
翌日清晨,俞砚山伸起懒腰,正欲思索昨日那笔订单该如何妥善,却扭头见得那少年依旧沉睡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极为安静。
看得俞砚山那是一头无名火,恨铁不成钢,照那臀部就是一个巴掌。
“还睡呢,太阳公公收你来了!”
“哎呦,你干嘛,疼死本少爷呢。”
“哼哼哒,你还知道疼呢,我还以为你嗝屁了,这么安逸。”
“哎我说你这人,咋一大早上就(揍)咒人,不就多睡一会嘛,瞧你那小气样,住宿费后面会结的,乖,再让哥睡一会!”
“不是大哥,你都睡一天了。余下就两日时间,真就一点不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