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橙少年摸了摸后脑勺,迟疑片刻后还是坐在了苏洺身边,“你真的要和我玩吗?”
苏洺抬眸看了一眼面前幼稚且好骗的公子,反问,“不然呢?”
阿贾克斯:……
自己只是至冬普普通通的家庭之中普普通通的孩子,和面前这个小少爷……有什么可以联系到一起的地方吗?
苏洺将自己的印章和各种手札整理好放进抽屉之中,最后才转过身来,双手托腮看着面前的少年,“你会用剑?”
闻言,阿贾克斯眨眨眼睛,半晌才点头,“会!”
不会!
他就是拿着玩!
但是他喜欢!
“哦。”苏洺应了一声,眼睛之中闪着光芒,“我想看你玩剑。”
阿贾克斯想了想,点头站起身来,动作稚嫩的摆出招式。
伴随着嘿嘿哈哈的声音,少年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在小小的卧室之中假装自己面前有很多敌人,一下下挥舞短剑,一双湛蓝眼眸之中满是认真。
苏洺:……
哦,忘了。
这个年纪的公子应该还没有去过深渊。
苏洺微微吸了口气,一脸认真的鼓掌,“好棒!你好厉害啊!”
“真的吗?”橙少年眼底闪着光,跪坐在苏洺面前的地毯上面,湛蓝眼眸之中满是期待,“真的吗?!”
“真的!”苏洺重重点头,想了想后从旁边的柜子之中拖出一个大大的木箱打开,“我也有,但是我不会用,你可以教我,教我用剑,教导费用的话……我送你一柄剑好不好?”m。
阿贾克斯盯着箱子之中造型优雅的各色武器,心动不已,半晌才摇摇头,“不,太贵重了。”
“不贵重。”苏洺将长枪塞进箱子最下端,最后将一柄刀抱在怀里,“除了这个你随便挑。”
见到小时候的公子的机会可不多,不趁着对方好骗多刷刷存在感干什么?!
只要现在交上这个朋友,以后他在提瓦特横着走……
好像也横不到哪里去,但至少在至冬还是可以嚣张一下的!
阿贾克斯歪着头看着苏洺,半晌才咧开嘴灿烂一笑,“阿多尼斯哥哥,你对我好!”至冬宫。
赤着脚的女子从屏风后绕出来,带着一身冰寒气息停在归家的孩子面前微微俯身,“你好,阿多尼斯。”
苏洺仰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迟疑道:“女皇陛下?”
“嗯。”女子眼眸似乎是弯了弯,顺手牵起苏洺的手掌,带着他朝着殿内走去,轻声询问,“喜欢这里吗?”
“喜欢,也喜欢你。”苏洺眨眨眼睛,“女皇陛下,你缺不缺狗?”
女皇:……
这个孩子这么癫吗?!
察觉到对方的沉默,苏洺继续开口,“你头会光吗?我能摸摸吗?”
女皇:……
无话可说,当初和摩拉克斯商议正事的时候不是很正经吗?
重活一次脑子没了?!
一只带着一点陈旧伤疤的手悄悄抓住了自己的头,女皇脚下步伐一顿,垂眸对上一张温暖的笑脸。
女皇停下脚步,轻声询问,“喜欢至冬吗?”
“喜欢,也喜欢你。”苏洺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仗着自己年纪小耍赖不要脸。
女皇似乎是笑了一声,随手取过嘉立纳手中的一枚邪眼递给苏洺,一双眼睛通透无比,似乎能看透人心,“敢用吗?”
苏洺:……
好狠的心。
这邪眼是能搞死人的啊,但……
“为什么不敢?”苏洺仰头看着面前的女子,肯定点头。
女皇轻笑,看向嘉立纳,“很有勇气。”
“是。”嘉立纳颔,目光扫过苏洺抓着神明辫子的手掌后无奈一叹,“还是很淘气的。”
“带他回去吧。”女皇摸摸苏洺的脑袋,声音轻柔,抬脚再一次绕回神座之上,“阿多尼斯,你要成为我的战士。”
苏洺回头看看,却被嘉立纳牵着一路走出宫殿,去往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家。
“想住在哪里?”嘉立纳牵着苏洺缓步行走在宫殿之中,柔声问,“你父亲和市长先生离开了,不用担心他。”
苏洺摸了摸怀里抱着的邪眼,想了想后才开口,“住哪里都行,但是明天记得邀请我的新朋友来家里。”
闻言,嘉立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