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沿途多有笃学一脉的学子们前来喝彩、捧场。
司家两姐妹在笃学书院中担任教习,在名义上是有很多弟子门人的。
为自己细心授业解惑的师父出嫁。
门人弟子前来捧场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沿街而过的酒楼上,则聚集着一伙伙的世家门阀之人。
少多老少,大多三五成群的喝着闷酒。
司燕春一直单恋南宫圣,这事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广为人知的事情了。
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追求司燕春。
司雁秋则不同,才貌双绝,名传儒国。
可以说,奉司雁秋为心中女神的世家子弟,不在少数。
虽说绝大多数人都只会是暗恋,并不会说出来,只会将这份思慕深埋心底。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借酒消愁。
更何况,若是司雁秋下嫁给他们之中的某一位才子,大家伙心里也能平衡一些。
比如那薛贤,比如那孔伟。
但一朵鲜花为何就要插在那狂徒卢森身上?
这点恐怕才是大家伙喝闷酒的根源所在。
越喝越气闷,借着酒劲,有几个不怕死的世家子弟还想打算冲进迎亲队伍中撒酒疯。
可惜,刚刚走出来要捣乱,就被卢森的空间法则禁锢在了原地。
以卢森现在的修为,禁锢这群人十天半个月的不成问题。
这点点波澜,还没有泛起水花,就被卢森死死的压了下去。
无惊无险,历经一个多小时,迎亲队伍终于抵达连心堂外。
早已做好准备的小伙伴们,急忙迎了上来。
依照规矩,拜堂之前,新娘不能双脚沾地。
喜轿被压下,卢森与南宫圣背对着娇门,司家姐妹在几位伴娘的搀扶下,趴在了新郎背上。
姐妹两人都身量纤纤,重不过百。
这点重量对于卢森与南宫圣来说,简直就是轻若无物,却又感觉重若千金。
司雁秋静静的趴在卢森后背上,俏脸隔着红盖头,搭在了卢森的脖颈处。
一呼一吸,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心在跳动,意欲交融。
卢森站起身来,双手向后搭在新娘玉腿之上扶稳。
另一侧,南宫与大姐也准备完毕。
卢森与南宫对视一眼,便由南宫先行一步,卢森紧随其后走进连心堂。
而此时,一众长辈、宾朋,已经在连心堂外等候两对新人到来。
双方相距不过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