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犀牛丧尸的角刃贯胸而入,蟑螂丧尸的骨质甲如脆壳般碎裂,节肢在眨眼间被碾成焦黑碎屑。
那声惨嚎尚未完全撕开喉咙,便被角尖的撕扯声彻底吞没。
“嘶啦!”
甲壳从中裂开,内脏与神经索,如断线的傀儡般拖曳而出,腥臭的体液喷溅在焦土上,蒸腾出微弱的白烟。
犀牛丧尸的鼻腔剧烈翕张,滚烫的血液顺着角刃流入喉管。
那不是液体,而是犀牛丧尸?暴怒细胞的燃料?。
犀牛丧尸喉结滚动,肌肉绷紧,每一寸皮下组织,都在贪婪吸收着这短暂的慰藉。
可就在血浆即将滑入食道的刹那。
“咚!”?
地面如被巨锤砸中的鼓面,炸开一道蛛网状裂痕。
一道黑影自地心拔地而起,横亘在犀牛丧尸的面前。
它没有轮廓,没有形态,只有一团凝固的、蠕动的黑暗,如一座被活埋的山体骤然苏醒。
白雾在它周身缠绕,让它的身影越加朦胧,看不清身形。
犀牛丧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但它的身体,早已被本能锁死在冲锋的轨迹上。
它不认得恐惧,它只认得冲锋,踩踏,撕裂。
1o米,7米。
犀牛丧尸甚至能闻到那黑影上散的、比腐肉更古老的腥气,像铁锈混着远古岩层的尘土。
5米,3米。
犀牛丧尸利齿紧咬,鼻腔喷吐热气,唾液如熔岩滴落,角尖已刺入那片黑暗的边缘。
“咚!”?
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没有贯穿,没有碎裂,没有血肉横飞。
只有?反震?。
那黑影纹丝不动,而犀牛丧尸的颅骨在冲击下,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犀牛丧尸的颈椎如朽木般向内塌陷,肌肉纤维一根根崩断,皮下血管爆裂成细密的血雾。
它可破万物的锋利犀角,竟在接触的刹那,被无形之力?压弯、卷曲、折断?,如同树枝试图刺穿钢铁。
“沌!”
犀牛丧尸猛然被弹飞,随后重重砸入尸堆,脊背撞碎三具同类的胸腔。
它挣扎着抬头,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歪斜,眼珠几乎要从眶中挤出,却仍死死盯着那黑影。
它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而是恐惧在蔓延?。
它曾是这片土地的绝对霸主,是撕裂尸潮的天灾。
可此刻,它才明白,?它撞上的,不是丧尸,?而是地底沉睡的、比死亡更古老的东西。?
“嗡!”
忽然,一抹黑影从白雾中一划而过,犀牛丧尸甚至都没来得及躲避。
“噗嗤!”
它坚硬的骨质甲竟然直接被拦腰切断,它的半截躯体如同破烂的布偶一般抛飞出去。
“沌!”
黏糊糊的肉体砸落在地,犀牛丧尸最后弥留的视线中。
一头庞然大物从地面拔地而起。
在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废土之上,天牛丧尸如噩梦般现身。
天牛丧尸
它身形巨大,身高足有2o多米,体长足有4o多米,外壳如冰冷坚硬的铠甲,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死亡与毁灭。
那对巨大且扭曲的角,犹如狰狞的弯刀,直插云霄。
它的头部布满尖锐的倒刺,张开的大嘴中,利齿交错,仿佛能轻易撕碎一切。
背后展开的翅膀,纹理清晰又诡异,好似来自地狱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