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听到赵笙的话,也都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县令几人的方向。
心也跟着狂跳了起来。
县令看了一眼赵笙,轻笑着说道“墨将军的独子正是曾经被傅家夫妇捡回去的孩子,傅、京、墨!”
“⊙o⊙啥?”
“傅京墨?”
“傅京墨,那不就是傅老大吗?”
“是啊是啊,我记得傅老大就是叫这名儿!”
“大人,傅老大真是将军府的世子啊?”
有人忍不住向县令求证。
这也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傅京墨居然有那么高的身份。
“此事千真万确,傅京墨的确是墨将军府的独子,也是战王府唯一的世子,这次将军府来人,就是迎接世子与世子妃回京的。”
县令的话一落,画面静止,除了风声,就是众人的呼吸声。
甚至连小孩儿吸鼻涕的声音,也因为安静而显得异常的清晰。
“赵里长,带路吧!”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傅家在哪里,无非就是一事情,让大嫂的香皂厂在这里安稳经营,百姓也不敢打什么坏主意罢了。
“大人说的是!”
“大人,这边请!”
赵笙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
十月的天气,他身上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一行人跟在赵笙身后,浩浩荡荡的往傅家走去,百姓跟在最后,好奇的打量着。
“哎,不是墨将军的儿子,怎么又成了王府世子了?”
“难不成,傅老大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什么呀,墨将军早年救了皇上一命,再加上为大雍立了汗马功劳,皇上早就封他为战王爷了。
不过将军总是边关在打仗,少有回京的时候,大家都习惯了喊他将军了。”
“哎,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一个小娃娃,你从哪儿听来的?”
几个大人好奇的看着说话的小男孩儿,他们都不清楚,这娃娃咋啥都知道。
“就是就是,你可别胡说八道,这种事情可不敢胡说。”
“没错,你没看前面那人嘛,浑身杀气,我敢保证,他肯定杀过人,你说错了,他生气啦咋办?”
“屁,他是墨将军的人,他要是没杀过人,能当大官?我看他身上的衣裳,就是当官的人穿的。”
“哎呀,别吵了别吵了,还是听听这小子怎么说吧。”
男人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眼睛看着小男孩儿说。
“叔,我是从铲子叔那里听来的,他说他也是从说书人跟前听来的,这个事情,我们小孩子都知道呢,铲子叔很早就跟我们说过。”
“嘿,这个老铲子,深藏不露啊,连这都知道。”
“那有啥,他那么懒,以前不是去听曲儿就是去听书,知道的多也没啥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