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身上明明是香香的。哪来什么酒味?就算要找借口,也要找个像样点的吧?怎么,不喜欢我了?”
“没,没有,喜欢你的。”
“那你跑什么?”
江闻洲带了点凶狠和威压的把楚宴拖回来,“宝宝喜欢那个秦延川了?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淡?”
江闻洲当然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为了威压楚宴,江闻洲还是这样说了。
“我没有江闻洲…”
果然小a1pha听到都上升到这种高度了,也不敢再跑了。
“江闻洲,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在帆船上这样…”
小a1pha压低声音,很老实的对丈夫解释道。
“你不要误会,更不要想到别人身上,这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就是我紧张了…”
江闻洲可太喜欢看清冷老婆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了。
“好,我当然信你了,宝宝。宝宝不要害怕。不要紧张,我会温柔的…”在皇帝耐心温柔的哄劝声中,船舱里的灯被灭了,只留下了很小的一盏。
于是,小a1pha原来抵在皇帝肩胛骨上的手臂,也变成了拥。搂。和缠。绕。
……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宴在深重的倦意中慢慢醒来,他被很好的安置在休息的小床上,身上是干干净净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很小,就连厨房和卧室都是一体的,只用的一个小帘子隔开来。
楚宴随手把帘子一拉,就看到尊贵的皇帝陛下正在背对着他给他洗衣服。是的,昨晚他们胡闹时弄脏的衣服。
“江闻洲…”
楚宴用哑的嗓子叫了他一声,“几点了?我们不是还要看海上日出吗?我是不是又睡过头了?”
“没有睡过头,阿宴,现在才四点半。”
以前楚宴被欺。负过,通常都会睡到下午四点半才醒,这会醒的这么早,叫江闻洲也感觉到了一丝诧异。
“宝宝,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会醒来的这么早?”
江闻洲立刻把手里沾满洗衣液的t恤给冲干净,随便拿了个衣架放在了椅子上,就快步过去看楚宴。
“四点半也不早了,江闻洲。我想起来了。我想到外面躺着,可以看到海的地方,这个里面空气不新鲜,躺着不舒服。”
江闻洲过去贴了贴老婆的额头,“有点烧了,阿宴。”
“没事。”“你先躺着,我去拿温度计给你测一下。”
江闻洲给楚宴穿好衣服,楚宴的衣服裤子全部都弄脏不能穿了,他就翻箱倒柜的给楚宴找了新衣服出来穿上。
“老婆,难受吗?”
“不难受。”
小a1pha很乖的躺在软枕上,任由江闻洲给他测体温,江闻洲心疼他,等结果的时候皇帝陛下俯身去亲了亲老婆滚烫的额头,每次和江闻洲做的过分狠了,楚宴都会烧。
但楚宴似乎并不难受,也不难过,小a1pha伸手勾住了江闻洲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非常有精神。
“38度,确实是烧了。老婆,吃点消炎药。然后吃完我抱着你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江闻洲说着就从药盒里拿出药,给楚宴喂了两大颗,皇帝看着楚宴快的吃完药,喝了水,愧疚道,“阿宴,都是我不好。”
“没事的江闻洲。吃完药一会儿就会自己退烧了。我不要休息,江闻洲,快点给我穿衣服,我要到帆船上面去玩。”
虽然有点低烧,但楚宴的精神确实非常好。
皇帝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阿宴,现在还是休息比较好。去上面也可以休息的,江闻洲。而且,江闻洲,你这样就太双标了。”
小a1pha靠近皇帝耳边,“和你做*也没办法休息,那个时候你怎么就不说让我休息了?快点,江闻洲。”
“好好,老婆,我的错。”
皇帝倒也不生气,他只是捏着楚宴的下巴亲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就道:“上去可以,我陪你一起上去。上去之前要先喝一点热茶。然后穿的厚厚的,因为夜里海上又冷又湿,你还着烧,身体很虚弱,我不想叫你的高烧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