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清暂时也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很多年后他回想起现在的情形,才明白这种感觉就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动摇。
说得更严重一点,是心。软。
“就算有,我也会杀光的。”
下一刻,秦昭麟就恢复了残。暴专制的本性,他慵懒而昳丽的向着楚沐清靠近,眼睫因为过分浓。密的缘故,显得十分华丽。
楚沐清相当无语的瞥了一眼秦昭麟。
“狗改不了吃屎。”
“他们,那些人类,没有你,还能找到别的人类去陪伴他们。而我,只能接受你一个人类。
沐清,接受我,我会保圣路恩帝国百年无忧。”
魔兽之神和楚沐清谈判起来,“而你,如果有什么闪失,叫我重新陷入过去那种孤苦无依的境地,那我会杀光陆地上的所有人类。”
这种掺杂了杀意,威胁和浓浓爱意的低语,一下惹恼了吃软不吃硬的a1pha。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魔兽之神轻描淡写道,他眸间泛起精湛精光,“所以,你最好彻底打消自鲨的想法。
鲨我可以,自鲨不行。我爱你,我只是受不了过去那种孤寂而漫长的岁月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时间,真的很空虚,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沐清,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孤独,但遇到你之后,没有你在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孤独。是你教给了我孤独的感觉,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
微风拂过,刚才还隐在云中的月,此刻正明净的高悬于空。
海上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波澜,月光映照在涟。漪之间,流光溢彩。
秦昭麟把楚沐清抱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向他表白。
“你逃走之后的这些年…每一刻,我都在想你。”
楚沐清避开了他的视线。
但这并不能阻挡魔兽之神释放爱意。
魔兽之神自顾自的、执拗的向他倾诉着,用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往事,去打动楚沐清。
“沐清,这么多年,你知道支撑我坚持下来的是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楚沐清眼睫沐在月光的清辉中,圣洁得像天使。
“你是魔兽,我是人。我们的身体构造不同,这决定了我们的想法也注定不相同。我怎么可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人的思维模式很好学习,我现在也和人类差不多了。”
秦昭麟说道,眸光含。情。脉。脉的落在了远处的海。波上,“支撑我一直找你的,是当年我们一起在军校上学的那段回忆。
虽然那个是伪装出来的我,但当年,你的的确确对我演出来的那个秦昭麟动心了吧?”
楚沐清不语,只是一味的转移话题,“你也说了那是演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演出来的那个人是假的。我对那个人的感情当然也是假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我可以重新做回你喜欢的那个人。我当年…还不是很擅长做人类。你走之后,我学了很多。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就不行?”
秦昭麟不依不饶的对楚沐清说道。
“我累了。你骗了我太多次了。”
楚沐清态度坚决,“而且,我也没觉得你有什么长进和变化。你还是你,那个仗着自己有力量,就傲慢的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阴险的你。”
“我绝对没有玩。弄你。至于阴险不阴险的。我要是一直做一个正人君子,不用些阴险的办法,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手段。”
“懒得跟你废话。魔兽。”
“是是是,魔兽。你的魔兽老公。”
秦昭麟从善如流道,“现在,你的魔兽老公又要亲你了。”
“才不是我的老公!”
a1pha还在恼羞成怒的否定时,秦昭麟已经毅然决然的逼了上来。
教堂的白鸽倘若不愿亲吻深渊的乌鸦,就将那白鸽一同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