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试也不用试了。省去我浪费时间。”
“就是。我们阿晏,配得上一个更好的a1pha。或者是…enigma。”
“您就别逗我了。我再也不想谈恋爱了。我只想好好学习。”
楚晏的眼睫处笼罩上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如同霜雪覆盖他的眼睫。
“根本没什么爱情。全都是看脸。人心,经不起半点考验。”
“你难道要因为一个错误的人,彻底断了恋爱的念头吗?
别这样,阿晏。不是所有a1pha都是看脸的。
你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a1pha,不管你的脸是否受伤,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拥抱你,亲吻你。”
江闻洲帮楚晏把一缕黑别到耳后。
他浅棕色的眼眸已经没有半点醉意,认真的眼神极富张力。
“相信我,会有那样一个人来爱你。”
楚晏感觉到了他眼底的深情。
帝王的爱意,在那双浅棕的眼眸中狂乱涌动,呼之欲出。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这份深沉的爱意带着共同沉沦的气势,正在辐射着楚晏的心脏。
楚晏还是不懂,但他略微有些心乱了。
呼吸也跟着乱了。
楚晏完全不相信爱情了,但他没有反驳江闻洲所谓的真爱。
因为他感觉反驳了江闻洲会一直劝他相信爱情。
“嗯。您喝多了。我去给您倒杯水。您吃过晚饭了吗?”
楚晏站了起来。
“我吃过了。我不渴。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成熟老练如江闻洲,不会看不出来楚晏想逃的心。
“写完了。”
“那,”大概是喝了酒,酒精把帝王深藏在心底的渴望肆无忌惮的释放了出来。
今晚的江闻洲,格外不想放走楚晏。
“要去训练吗?”
“您都醉成这样了,还可以训练吗?”
“没问题的。走吧。”
江闻洲脱。了外套放在楚晏床上。
两小时后,训练结束。
楚晏和江闻洲并排坐在后院的台阶上休息。
“阿晏,给你毛巾,还有水壶。”
江闻洲把干毛巾放在楚晏头上擦了擦。
“阿晏,我房间的那张大床掉漆了。管家把那张床送出去保养了。需要大概一周的时间才能送回来。
那张床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所以我很珍惜。就算掉漆,我也不想换掉。”
“那就留着。”
楚晏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没注意那是江闻洲的水壶。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闻洲把他的水壶放到了楚晏身边,把楚晏的水壶拿开了。
楚晏喝了一口回过神来,“这是您的水壶。”
“没关系的。你就拿我的水壶喝吧。
我拿你的喝。我也打算留着,问题是,维修期间,我睡在哪里?
这段时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挤一挤吗?”
江闻洲神情自然的切入了话题,皇帝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他眼底真的带了一丝苦恼,一点都看不出来精心谋划的痕迹。
“您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