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光天,你不是本事大嘛!你让我们给你出什么罚款,你要么把罚款补上,要么抓紧滚!”二大妈也在一旁拱火。
“那。。。那是学习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凭什么要算到我的头上?”刘光天见事情败露,仍在挣扎。他现在工作都没了,要真的被从家里赶出来,住还能到同学那里解决,可吃饭没人管他。
“甭跟我说这么多,你要么滚蛋!要么还钱!”
“对了!还有之前赔许大茂的钱这次也一起还了!”二大妈不依不饶。
“啪!~”
“啊!~”
“啪!~”
“啊!~”
二大妈还在和刘光天磨牙呢,刘海中却不惯着,抄起手里的皮带劈头盖脸的向刘光天抽去,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刘光福吓得赶紧躲进屋里,听着二哥被抽的哀嚎声,像是鹌鹑一样吓得瑟瑟抖。
“爸!您还真想打死我啊。”刘光天被抽的皮开肉绽,见躲无可躲,趁着刘海中不注意推开门就跑到了院内,带着哭腔大声的嚷嚷道。
“滚!~”没成想,刘海中和二大妈把刘光天的衣物一股脑的全扔了出来。
“砰!~”东西都丢出来后,大门直接关死。
“爸!~妈!~”
“您不能这样啊,我现在没工作您还把我撵出门,我去哪里住?我去哪里吃啊?”任凭刘光天如何敲门,刘海中和二大妈在屋里始终一声不吭。
“光福,光福!”
“你替我和爸妈求求情啊,我身无分文的出去不得饿死在外面啊。”
“你念在咱哥俩这么多年兄弟的情分上,帮我说说话啊。”见爹妈都不搭理自己,刘光天转而向弟弟寻求帮助。
“爸、妈。。。”
“你要是说话,你也和你二哥一起滚!”刘光福话还没说完,刘海中怒火中烧的怒骂道。
被刘海中呵斥的刘光福又化身鹌鹑,躲在墙角不敢声。
“好!好啊!自己亲爹亲妈逼我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好日子过了!”满脸是血的刘光天咬牙切齿的捡起地上的衣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四合院儿。
“哎!~”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哦。”坐在窗边的聋老太太看着刘光天一瘸一拐的消失再垂花门,重重的叹了口气。
“光福,等下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我们屋里来。”二大妈见刘光天终于走了,这才指使起小儿子。
“妈!~我可没惹您二老生气啊,您不能撵我走啊。”刘光福听到老妈让自己收拾衣物还以为也要撵自己走,吓得腿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道。
“你大哥大嫂,要搬回来住,你以后和我们住一屋。”
“你搬它干嘛?等你大哥回来还得搬过去!”
“你就在我们房间打地铺就好了。”听到不是要撵自己走,刘光福麻利的收拾起衣物,刚想搬床却被二大妈拦住了。
听到这里,刘光福才明白,感情自己和二哥这是给大哥腾地方啊。
原来,刘家老大刘光齐工作调动的事情已经弄好了。可住房却没有找到,原本刘海中还想借着搬倒江澈后,自己趁势加入工厂的学习会弄个组长或者副主任做做,到时候把对门原本属于许大茂的三间房占过来。
哪成想这次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赔了2oo块。
虽然家里还有些存款,可那些都得留着当做生活费啊。刘海中自从去打扫厕所后一分钱的工资都领不到,哪里能掏空家底儿给大儿子高价买房。
又无意中听到阎阜贵说罚款一人1oo块,这才知道自己被二儿子阴了一把。
大儿媳那边一直说没房子就不搬回来,辗转侧想了一宿借此机会直接把老二赶出家门,让老三和自己俩口子一起住,这样就给老大家腾出了一间房。
撵走了惹是生非碍眼的二儿子,大儿子一家也回来了,自己也不用再从所剩不多的存款里拿钱给老大买房一箭三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