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虽未融化,但很快出现了异状,只见冰层之下浮现一缕纤细火流,也不知是何时渗入冰雕体内的。
渐渐地,冰层下的火流越来越多,仿佛正在为冰雕编织一件霓裳。当火流遍布全身,寒意骤然衰退,表面的冰层终于开始融化了。
片刻之后,秦桑望着面前平躺的娇躯,伸手点在她眉心。
北夷魔君嘤咛一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茫然,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面露厉色。
“你……”
触及秦桑似笑非笑的眼神,北夷魔君威胁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明显色厉内荏。
“看来仙子并非不知进退之辈,”秦桑对北夷魔君的反应非常满意,“我只问仙子一些问题,望仙子如实回答。”
北夷魔君默然不语。
秦桑权当她默认,沉声问道:“我且问你,你们之前说青魔君已死,是你们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消息从何而来!”
他最关心的是青君师姐的安危。
北夷魔君心性不俗,似乎调整好了心态,眉梢一挑,“你果然是青魔宫余孽!”
秦桑冷哼,不屑道:“是又如何!”
北夷魔君无言以对,她感知到秦桑语气里的威胁,如果不老实回答问题,恐怕会生令人不忍之事。
沉默了一会儿,北夷魔君如实答道:“此乃龙湫府君亲口所言。”
“龙湫府君?”
听到噩耗,秦桑眉头渐渐皱起。
阴山府君陨落后,龙湫府君便成了怒魔君最信任的下属,他不会无的放矢。
看来观寂府君没有骗他,此事是生在圣尊遗藏出世之后。
难道青君师姐真的陨落了?
秦桑不愿相信,除非他听怒魔君亲自说出来。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尝试查下去。最大的疑点是,青君师姐隐忍了这么久,为何不继续躲藏?
念头闪过,秦桑继续追问细节。
……
未知虚空。
女修用玉签镇压龙尸,抬手对准龙,打出一道印诀,印诀没入龙尸体内,便听阵阵脆响,龙尸的体型开始缩小,最后变成一条蟒蛇大小,缠绕在女修的手臂上。
接着,女修迫不及待带着龙尸向来路飞去。
没过多久,女修回到原地,四下扫了一眼,祭起血令,对准虚空挥舞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她不禁有些焦急,虽持有血令,她也无法自由进出。又过了许久,依旧如此,她心中的焦急渐渐变成不安,甚至开始恐惧。
难道龙尸是一个阴谋?
难道有人在跟踪自己?
如果君上认为这是一个阴谋,很可能早已离开这里,而她将变成弃子。
女修环顾四周,小心观察周围,没有察觉追兵的痕迹,可又想到,倘若是怒魔君亲自设下的阴谋,又岂是她能够现的。
这时,手中的血令颤动了一下,她终于看到虚空出现一次波动,如释重负,闪身遁入。
下一刻,女修和波动一起消失,周围恢复平静。
‘唰!’
女修匆匆来到血棺前,望着棺盖依旧紧闭的血棺,里面一片死寂,但散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她知道君上已经苏醒,正在注视着自己。
女修双膝跪地,呈上龙尸。
她述说着在龙目中看到的景象,语气难掩激动。
“君上,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