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岚再不敢躲,提起精神专注对战,且越打越是理解当初宋元喜所言,“师父果然说得不错,若非宗门规矩,霜华道君高低得弄死一大片。”
两人从赤霞峰打到擎苍峰,又从擎苍峰打到天灵峰,最后直逼山门外,大战五百个回合。
霜华道君使出八成功力,却是没能将人击败,也就渐渐收起好战的心思,整个人平缓下来。
最后收手时,目光赞赏不已,“道友,你本事不错,在出窍修士当中,也是个顶个的强。”
元岚听得这话,只觉汗颜,立即上前行礼,“元岚见过霜华道君。”
“你是哪个门派的?来我玄天宗作何?也是为了那魔渊之镜?”
“道君容禀,我师门在此。”顿了顿,才轻声说道:“我师父是玄天宗的玄恒道君。”
霜华道君怔愣住,久久不能回神,“你说什么?此玄恒是我儿玄恒,宋元喜?”
“正是,我乃临川界修士,师父穿梭界面到那里,我们师徒有缘,我已跟随师父一千多年。”
“就喜喜那歪瓜裂枣的花架式,你俩咋王八看绿豆,对上眼的?”
霜华道君是疼爱孩子,但自家孩子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若说你是若若的徒弟,我倒是还信几分。”
“霜华道君,师父很强,也很好,我很尊敬师父。”
元岚不喜欢他人有意或无意的看不起自己师父的行为,即便对方是师父的长辈,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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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门里,还得劳烦奶奶多多照顾。”
“照顾人的活计我不会,你若手痒想要找人切磋,我随时奉陪。”
“哈哈,奶奶当真爽快,师祖也说奶奶十分好相处呢。”
两人往赤霞峰飞去,度极慢,一路各种闲聊。
等宋元喜想起自己已经忽略徒弟好些日子,准备找人唠嗑时,竟是觉洞府里积了不少灰尘。
“我那么大一个徒弟呢,去哪儿了?”宋元喜纳闷得很。
结果出门右拐,就见一道传音符虚空悬挂在廊檐上,一个照面,传音符直接朝宋元喜飞来。
符箓燃烧,霜华道君的声音从内传出,“喜喜,你那徒弟留我这里,告知你一声。”
宋元喜心中一个咯噔,“卧槽!我娘回来了?她扣住我徒弟做什么,干架不成?”
急匆匆赶往赤霞峰,果然瞧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宋元喜顿时急得不行,在底下大喊。
“娘,那是我的乖徒弟,你别下死手啊!”
“我徒弟最是单纯可爱,孝顺得很,她若是惹你生气,你只管教训我就是。”
“徒弟,我娘下死手嘞,你赶紧还手。”
霜华道君原本正打得上头,一听这话,立即没了兴致,“瞧瞧,才一千多年不见,偏心成这样。”
元岚却是摇头,“奶奶这话说得,师父是知晓你的本事,他从心里认定,你是无比强大的。我听青杉道君说起,奶奶能一剑斩杀出窍修士。”
霜华道君顿时笑眯眯,“侥幸,侥幸而已。”
两人从空中落下,着6后有说有笑。
宋元喜瞧着情况与自己想象的不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而后赶紧上前,直接送出去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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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良田在已经出窍大圆满了。”
元岚听得这般评价,心中当真好奇,趁着师父二人独处时,悄咪咪问:“师父,师祖当年生了什么,为何奶奶如此惋惜?”
宋元喜亦是叹了声,“你师祖啊,那简直就是那话本子描写的美强惨,我自诩气运不佳,然你师祖机缘深厚,但这修炼之路,却是道路多舛啊!”……
宋元喜亦是叹了声,“你师祖啊,那简直就是那话本子描写的美强惨,我自诩气运不佳,然你师祖机缘深厚,但这修炼之路,却是道路多舛啊!”
“怎得,师祖还能差点死了不成?”
“呵!死又算什么,你师祖这辈子,简直丰富多彩……”
八卦,吃瓜,乃人之本性。
宋元喜酷爱此道,收的徒弟心性差不离,亦是十分爱探究。
于是乎,师徒两人叙说往事,扒宗门内各个修士真真假假的瓜。包括但不限于:掌门文渊道君,太上长老白衍道君,无回山山主清扬道君,赤霞峰峰主松泉道君。
说到最后,反倒是繁简道君那点事儿,显得微不足道,不曾波澜起伏。
师徒二人一起唠嗑拉家常,于洞府门外吃了一百斤瓜子,并解决五百只碳烤灵韵稚鸡,以及顺走喝完云溪道君五十瓶万花酿。
醉的是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年!
贺满回宗,听闻当年相亲相爱的宋师弟竟然还活着,别提多高兴。见过掌门和师门后,连自己的洞府都未回,便立即赶来串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