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让康宁对越南的现实又多了一份了解,看来这样的舍身取艺,在越南这个价值观严重扭曲的社会,是非常自然的事。
这天晚上。中越两个艺术家交流团应芒街青年团体地邀请,在市政府大楼边上的小公园里举行了盛大的联欢游园活动。随着篝火簇簇,焰火升空,这次文化交流活动的气氛也推向了最**。
整个疗养院对这些千娇百媚的护士女孩在严格遵守一套秘密的保护制度外,似乎又慢慢地形成这样地默契规矩:只要是康宁的助手、秘书和学生。只能看不能动。
宁并没有骗人,而是在用过晚饭不久后就来到了疗养助手一起探视阿前母亲,并商议手术方案和应急预案,麻醉师也被康宁请来参与最后的一次准备会议。
如此一来,疗养院的女孩子们在小心警惕众多贪婪的窥视之余,无不以成为康宁的学生和秘书为荣。她们一个个似乎都从阿凤和阿珠身上得到了启,只要锲而不舍地努力,很可能被英俊潇洒、博学多才的康宁收下带在身边,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哪怕不能改变什么,能得到自己偶像的一亲芳泽,也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上午。精神抖擞地康宁按例领着关系越来越好的艾美和阿凤巡视完病房,回到办公室艾美就到康宁身边替阿凤求情,让康宁允许阿凤搬过去一起住,还说楼上四间卧室、一间书房足够宽。
第二百九十五章来者不拒
伍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谁能糊弄过你这小子?哈哈!这里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说,越南政府的人几次登门造访,要求我把那个驱除肝吸虫的药方贡献出去……放心吧,我没答应,全都按你的讲法推到你身上去了,这两天他们没有再来骚扰我了,是不是去找你索要了?”
康宁惊讶地回答:“没有啊!不过这事有点儿麻烦,伍伯你老人家还是要注意一些,个人绝对不可能与政府对抗,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得讲究一下策略和方法。这样吧。如果他们再到药铺来,你就把备用的那个方子卖给他们,以后先停下来不做,剩下的半张方子让他们来找我要,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伍伯听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不无担心地说道:“事情地轻重缓急我明白,可是我更担心他们给你带来麻烦啊!”
说到这里,他感慨道:“越南人的心思我算是看透了。无所不用其极啊!反正我已经赚了一两百万,就算不干了,我也能回去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不!你老人家根本就没必要放弃这处生意,还是低调地表示配合好。他们出多少钱无所谓,你把方子给他们得
过你要一口咬死主要几味药你根本就不知道,全是从的就行了。否则哪怕你洗手不干了。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地找你麻烦。还是让他们来找我吧,至少他们在我面前还得**尾巴做人,我也有办法脱身的,你老就放心好了。”康宁压低声音叮嘱道。
这时。一辆警车匆匆开到药铺门前停了下来,伍伯和阿强有点慌张地站起来,只有康宁不为所动,继续坐着喝茶。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个人看到康宁,一个表现得很生气,一个则显得很高兴。生气的是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正是紧盯着康宁不放地著名女星黄梅灵,高兴的人是阿辉的叔叔——现在的芒街公安局长。
一身黑西装的局长大人走到康宁身边。哈哈一笑:“阿宁,是你的朋友逼我来的,你可不能怪我**你的行踪啊!哈哈,我走了,下次请你喝酒!”
康宁连忙站起来,礼貌地把局长大人送上车。
警车走远。康宁转身向气鼓鼓地黄梅灵笑了笑:“怎么了?这么隐秘的地方竟然都让你给找来了,了不起啊!”
黄梅灵气得差点哭起来,**泪静静地望着地面,就是不说话,美丽的脸蛋凄凄切切,让人心疼不已。
站在门前的阿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那夺人心魄地美色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心灵,嘴角哈喇子直流。要不是他老头子狠狠煽了他一巴掌,阿强很有可能就此走火入魔了。
女伴在身旁,而且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肯定不可能再继续原先的话题了,康宁只好与伍伯告别。
来到车旁,康宁拉开车门,将委屈的黄梅灵扶进车里,转眼间驾车离去。
伍伯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摇头频频叹息,回头看到儿子脸色绯红、目光呆滞的样子,显然尚未回过魂来,一气之下差点抡起了小板凳。好在随着汽车消失在眼端,阿强涣散的目光终于凝聚开来,终于看到了老爸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得拔腿就开跑。
看着儿子飞快跑进里屋,伍伯放下小凳,低声感叹:唉,就连我也心动了……
“饿了吗?我请你喝咖啡去。”轿车里,康宁一边驾驶着车辆,一边转头低声问道。
黄梅灵擦去眼角地泪珠,**嘴赌气地摇了摇头:“你干嘛不去陪我啊?好多人都想和你见上一面,记者们也都来了,还说要把这次文化交流会办成件盛事,可是你……你真是的……”
康宁耐心地解释道:“阿灵,这个交流会是中越文艺工作者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小医生根本就不该去,这会让人讥笑成不务正业的,何况我是真的有事。你来之前,我还在与老中医一起商讨药方的事情,我那个病人明天上午就要上手术台,六名记者在疗养院守了几天,一定要全程跟踪拍摄,还说那是什么越南地第一个特异病例,将向全越南人民介绍手术**和治疗方案,为今后许多患病妇女带去希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我能不努力工作吗?”
“真的吗?”
“不信我带你去看看。”
“不……我错怪你了……别生我的气好吗?”
康宁哈哈一笑:“我还真想生气,可是一看到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疼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生气?”
黄梅灵激动地凝视着康宁,让人忍不住要犯罪的性感丹唇微微抖动:“真的吗?阿宁你真的心疼我吗?”
康宁叹了口气:“这种心疼很不负责任的,因为我已经有老婆了,只能以这种说法来做挡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