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没有丝毫犹豫,迅和陈朴一起将小六抬进车里,驱车开往伍伯的诊所,码头则留下阿刚和兔子等人善后。
伍伯见到康宁和陈朴架着左腿血淋淋的小六下车,连忙迎了上去,拉开拦路的凳子,将三人领进药库隔壁的小诊室。一边拿开小床上的杂物,一边急声问道:
康宁对陈朴这次义无反顾的相助也是大为感激,听到陈朴的话,对他轻轻地笑了笑,这才道:“这都是我从小瞎练地。其实当时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如果不冒险,咱们根本就没机会从全副武装的武警那里救回小六他们,由不得我不拼命了。我想,应该是人到了某些时候就会突然迸潜力,就像八十岁小脚老太太遇到火灾,能扛出上百斤重的箱子一样。”
飞因载重增加的原因,度由来时的六十节猛然降低节,但是这样的度,已经足够康宁等人逃命了。
“哈哈!这些话你骗一般人就可以,休想骗我!啧啧,你这家伙的身手。实在是太强了,以前我还觉得怎么着也能在你手里撑个三五十招,现在看来,悬啰!”陈朴笑着打趣道。
这次康宁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蹲下身子,查看另外两个弟兄的伤势。陈朴见状,摇了摇头,专心开驾驶着大飞。向芒街码头方向飞驶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神医鬼医?
康宁解开小六左腿根部的腰带,伤口竟然只溢出少量鲜血,康宁轻轻擦拭两下之后再也没有血液溢出,接着康宁用止血钳夹住伤口边上一小口半焦的肌肉,询问小六有何感觉?
小六躺着眨了眨眼睛,仔细感受后连连摇头,说自己晕晕忽忽的哪儿还有什么感觉?不睡过去就算好了!
康宁满意地一笑,打开止血钳再度合拢,缓缓探入伤口深处,小六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止血钳随着康宁修长地手指控制,灵巧的转动着,不一会儿便停顿下来。
只见康宁套在钳子圆环上的拇指和食指一开一合,小心地将止血钳抽出伤口,一颗81-1自动步枪的尖头弹丸,已被稳稳地夹在钳嘴中间。
“当——”的一声脆响,弹丸落在托盘上,康宁再次小心地处理伤口,接着运针如飞般缝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间隙。
康宁看了眼子弹,笑着道:“小六。这小子弹看起来还挺顺眼,我建议你把这它拿到饰加工店,让哪个大师傅帮你做成挂件栓在脖子上,估计一定很漂亮。”
陈朴和伍伯听了忍不住哈哈一笑,谁知小六竟然认真的回答:“行!”让大家感叹的是,小六后来真地这么做了,被大师傅用金银镶嵌弹头做成玉米状的项链坠子,此后陪伴了小六地一生。
缝合完毕。康宁检查一遍,就将二十四根针一一取下,按摩小六的几个
趁其不备,在他脖子后轻轻一按,小六随即甜甜地睡
陈朴看了一下时间,整个手术正好耗时十八分钟,不由得与伍伯面面相觑,由衷感叹。
伍伯上前观察完小六的手术伤口。低声长叹:“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啊!阿宁,刚才你施展的是不是失传已久的针灸麻醉?”
“我想应该是吧。我在四川的时候,承蒙一位德高望重地老者教我点穴术。我结合康家的针灸术第一次使用,侥幸成功……咦,陈大哥,你看人怎么怪怪的?”康宁转向神色复杂的陈朴,奇怪地问道。
陈朴终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叹息道:“巧夺天工啊!阿宁,我不知道该叫你做神医还是鬼医?我到香港治疗肩关节时面有炮弹的碎片,又是拍片又是透视等等。足足折磨了我两天才确认里面有东西,取出来后一看,那玩意儿比芝麻还要小一半。两个医生惊讶地问我是怎么确认里面有碎片的?我说是我一个朋友用银针探出来的,医生说根本不可能,那个碎片深入滑囊内壁凹处近五毫米,银针怎么能探得到?后来我一直琢磨这个问题。今天亲眼看了你的手术觉得更不可思议,针灸麻醉我听说过,可针灸止血我却从来未听说过,可这一切就活生生地生在我面前,你说,我该怎么理解?”
康宁听了一脸地无奈,虽然他早就知道旁人看了自己的医术肯定会大惊小怪,但他却无法拒绝陈朴和伍伯的请求,现在终于引来了陈朴的好奇心。他沉吟了一会儿,摆了摆手道:“咱们出去喝杯茶。慢慢聊吧。让小六好好睡一觉,等会儿兔子地人送药过来再给他注射。伍伯,我写个方子,等下麻烦你给抓点药煮上,半敷半洗,让小六恢复快点。”
“行啊!”
走到药铺客堂坐下,康宁身心彻底地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腰部右侧阵阵灼痛传来。
他惊讶地拉开破了几个大洞的T恤一看,才现肌肤表面有烫伤的痕迹。想起士官倒地时的那一阵枪响,他不由暗自庆幸。
陈朴看了看康宁的伤口和衣服,也瞪大了眼睛,直说康宁命大有福。
康宁接过伍伯递来的纸笔一挥而就,三七、蝎子等九味中药药名和药量顿现纸上。
伍伯接过戴上老花镜细细一看,当即就提出自己的疑问:“阿宁,怎么九味药里面竟然有三味毒物?这毒物入药,应该慎之又慎啊!”
“这枪火之伤和别的跌打损伤又有所不同。这药见效快,再说又不喝进肚子里,你老就放心吧!”
说完,康宁对伍伯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喝上一大口。
这时陈朴想起了件事:“阿宁,上次我从伍伯这里拿到一小瓶‘火龙丹’,我们徐总用后赞不绝口,回头偷偷告诉我说,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那看不起眼的玩意儿竟然比‘伟哥’还好用,一粒绿豆大小就能顶三天,最后千叮万嘱要我再买十瓶。后来我问伍伯,伍伯说哪儿有这么多?说到方子是你开地,我就觉得不对劲,照理说这玩意儿做好了可比咱们现在这一行来得名正言顺问心无愧啊,你就没想过在那上面动动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