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机枪手见状,急忙架起歪把子机枪,
准备对张营长他们进行反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古之月的第三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准确无误地打碎了他旁边的炮弹箱。
炮弹爆炸的瞬间,里面的毒气喷涌而出,
熏得周围的三个鬼子顿时满地打滚,痛苦不堪。
“日你亲娘!”张营长突然大骂一声。
原来,他现一个装死的鬼子正悄悄地滚到卡车底下,
手里还握着一个燃烧瓶,显然是想要点燃卡车的油箱。
张营长怒不可遏,他迅举起手中的二十响驳壳枪,
对着车底板就是一通猛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砸在车底板上,瞬间将其凿穿。
汽油从被凿穿的孔洞中喷涌而出,
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流淌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河。
而此时,恰好有一颗流弹擦过,溅起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这条“血河”。
在冲天的火光中,徐天亮像一道闪电一样,
迅地窜上了那辆还没有爆炸的卡车。
他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喷吐着火舌,
瞬间将三个扑向他的鬼子扫倒在地。
徐天亮顾不上喘息,急忙撬开了卡车后面的木箱。
当他看到木箱里的东西时,不禁失声喊道:
“是西药!全是西药!”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走调,带着浓浓的金陵口音。
与此同时,古之月也在紧张地战斗着。
他手中的步枪不断地射击,每一枪都准确地击中鬼子的要害。
当一个鬼子扑向徐天亮时,
古之月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子弹如同流星一般,
击碎了鬼子的钢盔,将其击毙。
“先拿后炸!”
古之月用苏北话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张营长听到后,立刻抡起工兵斧,狠狠地劈向弹药箱。
只听“咔嚓”一声,弹药箱被劈开,里面的tnt炸药块像雨点一样纷纷落入河中。
左翼的捷克式轻机枪也加入了战斗,
曳光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如同流星划过天际。鬼子的掷弹筒手刚刚站起身来,
准备射炮弹,古之月的第二子弹已经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胸膛。
卡车群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鬼子兵惊慌失措地抱着弹药箱,
想要跳进稻田里躲避。
然而,他们的身影却成为了徐天亮的活靶子,
他手中的汉阳造步枪不断地出怒吼,将这些鬼子兵一个接一个地击倒在地。
“他娘的!”
张营长一边骂骂咧咧地换着弹匣,一边对古之月喊道,
“古之月,把那门九二式步兵炮给我报销了!”
古之月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地翻身滚到左侧。
他的动作如此迅,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