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啊。”
郑秀英欲哭无泪。
她的儿子真疯了。
薄南辞把饭菜端入房间,对床上的沈襄说: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赶紧起来吃。”
把托盘放到琉璃台上,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从被安窝里把沈襄抱了起来。
开始拿汤钥喂他的襄襄,可是,襄襄不张嘴,他急了,嘶哑的声音诱哄着:
“襄襄,很好吃的,不是佣人做的,我亲手做的,赏个脸啊。”
见沈襄迟迟不张嘴,薄南辞的脸垮下来,嗓音愠怒:
“你不吃饭,我要生气了,我不喜欢你了。”
沈襄还是不吃,薄南辞似乎意识到了她已不在的事实,胸口的疼痛又开始蔓延。
他揪着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时,他打开了暗色抽屈,从里面摸出一盒药,抠出两颗塞进嘴里。
这药,已经伴随好一段时间了。
自从沈襄一定要带走穆穆,他又无法阻止后,他就一直靠这个药才能抑制心里奔腾的怒火。……
自从沈襄一定要带走穆穆,他又无法阻止后,他就一直靠这个药才能抑制心里奔腾的怒火。
躁郁的心口,那团怒火渐渐消散,他才又把沈襄放到了床上:
“我跟你洗脚,洗了咱们就歇下了,明天还要早起。”
说着,薄南辞果真去浴室端了盆水出来。
而水,沈襄自然是没用,就一直摆在床前。
沈襄迟迟不与他说话,薄南辞丧失的理智,似乎正在慢慢重回大脑,意识到沈襄已经没了,已经彻彻底底从自己生命里消失。
薄南辞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在迅猛撕扯着。
他痛得无以复加。
胸口,好痛。
他张着嘴,凝视着不能说话的沈襄,颌动的嘴唇,只能出唇音:
“襄襄,在我现我彻底爱上你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无尽的泪水与悔意,悄无声息,又爬满了脸腮。
纵然他薄同辞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让深爱的人起死回生。
房门又响了。
郑秀英的声音从外传来,非常急促:
“南辞,你爷爷忽然病得很重,快不行了。”
见里面的人毫无反应,郑秀英拿钥匙开了门,她冲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人,心急火燎地呼喊:
“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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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