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宫。
伴随着爆炸声和滚滚浓烟,阮今朝脑子麻瘫跪在地上,跟着她抱头跪下的还有穆漫漫。
阮今朝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到来,眼眸莫名有了一层她都察觉不到的水雾,她艰难的动嗓。
“勇、勇叔,你看到了的,不是我干的……”
穆漫漫如同已经被阎王爷掐住了脖子,喑哑着声气去找寻泪水模糊之中的白马,哭丧着说:“小、小白、你要给我作证,我什么都没干……”
勇叔和白马同时咽了咽喉咙,对视了一眼都无视了被吓懵的两个姑娘,啊了一声跟着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去。
阮今朝和穆漫漫瘫坐在地上,脑子里面就闪出了两个大字。
——完了!
阮今朝望着黑烟终于听着想象的之中的咆哮。
“阮今朝,老子今天绝对杀了你,大军压秀都我都砍死你,你是要翻天了!”
阮今朝被一嗓子吼的肩头颤颤,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露出怯意,下意思出口,“不、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穆厉指着自己,声音已是咆哮,“那是我干的,还敢睁眼说瞎话了?”
阮今朝摆手,“不,不是我!”
穆厉左右环视,伸手去夺葫芦腰间的刀,怒从心中起,“我今日就送你们两个混账东西上路,大不了鱼死网破,咱们阎罗殿接着打。”
“不可不可!”葫芦使劲捂着刀,不许穆厉夺走,“主子,主子,这两个没脑子你要有脑子啊,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一会儿京兆尹还有皇宫的人就要来了,快点想想借口把这事盖过去啊,不能让旁人看咱们热闹!”
“你是不是反水了?”穆厉掰开葫芦的手去抢刀,“谁才是你主子你心里没谱是吗?”
谢宏言也去拦着,“人没事不就好了,你要打要骂先把眼前的事情应付完再说。”说着,谢宏言看两个吓懵的姑娘,“还不说错了!”
“你闭嘴,你没贺瑾那本事就别搅屎,个墙头草没风也能摆的东西!”穆厉怼谢宏言。
他盯着两个跪着地上望着他的死妮子,“孽障,我上辈子是欠你们两个冤孽的不成,咱们今日一起死了算了!”
葫芦到底不是盛怒的穆厉对手,佩刀被夺过去,还把一脚踹到地上坐着。
他连滚带爬,“主子,主子,一个你亲妹妹,一个你花钱买的妹妹,孽障是孽障了点,有事都是听你话上的!”
阮今朝是坑人,可有人嘴贱穆厉,她只要在场都是要把人搞得自尽的。
葫芦急急的劝,“阮今朝死了,沈简也要跟着去的,司南那狠货不会放过咱们的,到时候把咱们一窝端干净就完犊子了!”
单打独斗他们都是不怂的,司南大约是看出来差距了,后面次次以多欺少还不脸红,两方最大差别就是人数。
穆厉是太子,身边的战力都是不能越制的,特别是随行的人,司南那就不一样了,越是要人多的架他越不怂的!
不要看司南天天看着阮今朝就是脑子疼想要掐死她,谁敢真的把阮今朝弄得哭兮兮,绝对玩命的!
阮今朝见着拎刀过来的穆厉,吓得都跪直了,漂亮的脸上难得露出无措张皇,穆厉真的很克他,打不过骂不赢,还要欺负他家沈简,还欺负她的家的狗,小胖不是会飞毛都被拔干净了……
穆漫漫害怕躲在阮今朝背后,已经呜呜呜的哭咽了起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和阮姐姐都错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