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八卦,不妨耿耀一问出这句话,柳玉成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脸色煞白。耿耀+彦遥:???秋雨道:“柳公子,好好说着话呢!耀王问你就答,跪什么?”她笑道:“莫不成娶的是什么通敌贼?”“不不不,不是什么通敌贼。”柳玉成踌躇半天还是不敢起。最后额头溢出薄汗,视死如归道:“是,是那年在青楼里纳的哥儿妾。”自那日离了猪肉摊,逍遥的柳玉成便四处寻找真爱之人,宁安县寻不到,他就出去寻,他就不信寻遍了大景还找不到那人。他自己又不是个能吃苦的,就把那哥儿带上伺候他。这些年战乱不休,两个人相依为命颠沛流离,柳玉成从刚开始把那哥儿当玩意,后来慢慢的离开他不行了。想来也是可笑,他寻了这么多年,不曾想能入他心的人早就出现。周遭有些寂静,众人都懂了他为何不敢送,不敢说。那时柳玉成在青楼中要了那哥儿,是因为那哥儿眉眼间有几分像彦遥。无论是真像还是假像,柳玉成当时说了,这话到如今就是罪过。柳玉成呜咽一声哭出声,猛的把头磕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当年是我年少轻狂,还请陛下和耀王念在相识的份上,救我夫郎一命。”彦遥:“你夫郎怎么了?”柳玉成:“我爹娘要打杀了我夫郎,四方邻里也不愿饶他。”彦遥:“因为你当年说过他像我?”柳玉成痛苦伏地。对旁人来说像陛下是福分,对青楼出身的哥儿来说像两分就是要命的事。若无人说还好,可当年柳玉成把这事广而告之,众人皆知。耿耀和彦遥相视一笑。彦遥语带笑意,道:“回家去吧!好好准备婚事,朕现在身怀有孕不便去宁安县,耀王要陪着朕也离不开。”“到日子了朕会让人携贺礼前去,好好对你夫郎,你这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人能对他如此真心,想来他这些年付出不小,日后别再委屈他了。”停了两息,又道:“你从宁安县来送喜帖,这事做的很好,朕看好对夫郎好的男子,日后和你那哥儿好好过日子。”马车离去,留在原地的柳玉成又哭又笑,这些日子的忐忑顷刻间消失不见。柳玉成眼眶哭的通红,瞧着远处的马车扬起笑。走投无路拿命来博,他认识的彦遥依旧良善,不曾怪罪还同意了帮忙解围。马车内,彦遥跪坐在耿耀腿上,心情很是不错。耿耀懂他体会,温柔的吻在他唇角。怕彦遥累到,两人入了酒楼,在包厢看看街上静致。小二推门而入送茶水,耿耀望着酒楼一侧的树下,问道:“那个人?”彦遥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他未曾见过的人。那男子正在树下喂猫儿。小二忙伸头看了眼:“回贵人,那个是我们的账房先生。”“叫荀有?”耿耀。小二:“可不是,我们酒楼账房先生的名字正是荀有呢!不曾想贵人和他认识。”解释道:“他前两年敲响登天鼓,要面圣呸呸呸。”提及大景的皇帝,小二吓的变了神色,耿耀道:“没事,你继续说。”小二这才继续道:“他要见延平帝,可惜皇上没见到,挨了几顿打不说,还被关了一年。”“后来差点冻死在路边,是掌柜的把他捡了回来,知道他会笔墨,就留他在客栈当了个账房先生。”待小二离去,彦遥问道:“这是谁?我怎不知?”耿耀身边的人他皆认识。耿耀收回视线:“荀有,霍沧府的那个知事,他骂过我,你当时在帘子后,不知道记不记得。”如此一说彦遥就想起来了。当时他迷迷糊糊是听到有人大骂耿耀,斥责耿耀不出兵。“当年他问我是不是有了军粮就能出兵追敌,不曾想还真的来了国都。”彦遥评道:“不说聪明如何,爱国之心是让人敬佩的。”耿耀嗯了声:“现在看着,他比当年平和了很多。”那个时候完全就是个愤青,还是个井底之蛙的愤青。两人在耿武府上用了饭,又陪着耿母说了话。回到宫内时哑婶正在等着,她身旁是两口精致的大箱子。是李温岭和肖玉林让人送入国都的,彦遥让人打开看了看,都是一些小孩的精巧玩意。当年他们和杀猪郎耿耀成了连襟,觉得丢脸,趁回门那日劝着让他另谋差事,耿耀这才去当了把总。大姐夫李温岭当官,二哥夫肖玉林从商。这几年也多有帮衬,大姐夫在大景朝官职不高,但也尽了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