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彦遥批奏折,耿耀道:“我出宫一趟。”彦遥把手中笔掷与地上,抿着嘴不说话。耿耀:找到病根了。他捡起笔,一手撑着案桌一手翻开奏折:“我来我来,你歇着。”彦遥明显恼的不行:“我心疼你,你都不心疼我。”耿耀:“心疼心疼。”他把人抱在腿上亲着哄着,哄的彦遥红了眼眶:“我每日那般困,都睁不开眼,你都不曾说几句心疼的话,只管睡你的。”“我晚上那般累,你还把我压住要个不停,还让我做羞人的姿势,我求你你都不饶了我。”耿耀微怔,哄人的吻都停了。他和彦遥以往也是这般,彦遥神情和话语都说着喜欢,现在提裤子不认爽了。“那我日后不为难你了,你说停就停。”耿耀吻彦遥眼下泪:“我不知你是真的累,你说受不住了我只当是情乐,日后就知道了。”彦遥又因这话恼了,他喊归喊,闹归闹,又不是让耿耀做到一半停下,要不然难受的不还是他自己。就是,就是……彦遥心中委屈烦躁,他就是觉得被耿耀忽视了。撑着耿耀胸膛:“你你你,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何意?你嫌弃阿遥年老色衰,你已不想要阿遥的身子,你又恋上了哪个野狐狸?”“我就知道,你日日出宫,定是又有了野狐狸,我是哥儿,你又不喜欢哥儿”耿耀有点懵逼他握住身前的手腕,恨不得把心挖给彦遥看。猛然间,他握着彦遥的指尖轻颤了下,诧异的拉下彦遥的手。“别动,我给你把把脉。”过了片刻,耿耀提声道:“秋雨,叫个太医来。”彦遥:???“我得了绝症?”“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毒死我你就可以和野狐狸双宿双息了。”耿耀:太医疾步而来,在彦遥腕上覆了细纱,随后猛的跪下,已是喜到脸上涨红。“陛下有喜了。”他话都带了颤。彦遥:???他摸着腹部,神情有些发傻。耿耀让他傻着,自拉了御医出去。殿外御医轻声问:“耀王可是有话要说?”耿耀轻咳了一声:“嗯,我想问问,这有孕是不是会让人情绪变的不稳定?”御医点头:“自然。”耿耀:“你有没有什么帮人稳定情绪的法子?”彦遥那性子原本就能折腾,再加上怀孕,耿耀有预感,自己日后要没安生日子了。就如刚才,脾气来的毫无征兆,这还只是开始。御医:“这”御医擦了擦汗,尴尬而笑:“耀王多纵着点吧!陛下现在有孕,心情舒畅为主,他说什么你听什么。”这笑一看就是同道中人,耿耀刚想取取经,问问现在这个阶段夫郎都是怎么折磨人的,就见秋雨疾步出来,道:“姑爷,少爷叫你呢!”耿耀:“嗯好,我这就进去。”这要当爹了,耿耀自然是高兴的,但是想想彦遥刚才的不讲理,耿耀又有点笑不出来了。他跨入殿门,当真是一步一提心。果不其然,彦遥嘴角扬着,这是有孕的高兴。眉眼冷着,这是对于耿耀的不满。抬眼间是帝王的威压:“听说我有孕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孩子是别人的。”耿耀走过去又把人抱腿上,彦遥挣了下没挣开,也就任由他抱着了。“我就问问御医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哦。”彦遥:“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耿耀沉默了下:“还没细问秋雨就来叫我了。”彦遥:“那是朕的错了?”每次彦遥一本正经的自称朕,耿耀就忍不住想笑。想忍来着,但是实在没忍住,趴在他肩头笑出声来。彦遥气的拧他耳朵,可又心疼耿耀疼下不了重手,反而让自己更生气了。当耿耀的手覆在他腹部,彦遥再多的气都没了,他和杀猪郎有了孩儿。“你刚才说出宫,又出宫做何事?”耿耀:“大哥说娘有些风寒,我去看看。”彦遥瞪他:“你怎不早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娘。”彦遥想带着御医一起去,耿耀说请御医看过了。两人坐马车直奔耿武府上,耿母正在吃药,见了耿耀和彦遥冲耿武道:“我都说了他们忙,莫要声张搅得他们担忧,我就夜里着了凉,吃两副药就好了。”耿耀接过蕙娘手中的药,坐在床沿喂她:“不是大哥说的,就是几天不见想的慌,来看看你。”丫鬟搬来圆凳,彦遥跟着坐下:“夫君说的是,阿遥都好多天没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