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亲爹都对他无情至此。直到耿耀连皇位都可以相让,彦遥那口箱子瞬间就被填满了。他骄傲自得也踏实,再也无惧岁月和沧桑,他知道,就算日后他变的很糟糕,容貌不在,他的杀猪郎还是会爱着他,不会嫌弃他。水流从边沿溢出,守在门外的秋雨面红耳赤。她捂着耳朵坐在台阶上,等到鸡打鸣那动静都未止,秋雨不由的担忧了起来。他家姑爷那健魄体力,他家少爷这次肯定遭了大罪了。秋雨倒不是不害羞,只是她实在是担心彦遥,故而红着脸往门边凑了凑,想听听里面的动静。这可怎么是好,她家少爷哭的好凶,嗓音沙哑委屈似孩子,还说什么要死了,让姑爷放过他的话。秋雨那颗心犹如雨中芭蕉,怎么都静不下来,她刚想着要不要敲门提醒下时间,就被眼疾手快,不知何时来到的小五拽到了一边。小五惊悚道:“姑奶奶,你要做什么?”秋雨:“我得提醒姑爷节制,我家少爷受不了。”她指了指天:“你自己看看这时辰,多久了?”小五:“额那也不能敲门啊!”水无骨流一地,人有骨却已不会支撑,两人这次格外浓烈,彦遥一度觉得自己要被耿耀弄的丢了命。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他已臣服在耿耀给予的欢爱里。中间一度昏死过去,可又在那难以言说的滋味里活过来。额角挂着水珠,彦遥除了这张诱人的脸,其他地方已经遍布吻痕,就连最不可对人言说的地方都有。耿耀抚摸着彦遥还未回神的侧脸,怜爱道:“还好吗?”彦遥目光如留在了刚才的朦胧里,视线无焦点,过了许久,他才声若蝇蚊的问:“阿,阿遥给你痛快了吗?”不是他羞的不敢大声说话,而是嗓子哭的发不了声。耿耀失笑,在他眼帘落下一吻:“嗯,很痛快。”彦遥露出一抹笑意,心里又酸又甜又心疼。今日这般对耿耀才算是痛快吗?那以往情事,看来耿耀还是多有顾忌他,不曾放开手脚来和他现在天已凉但是还能睡会,耿耀拿着衣袍包住软成一汪水的彦遥回房。耿耀迷迷糊糊中察觉有人在捏他鼻子,睁开眼捉住那只调皮的手,笑道:“不累?”彦遥脸上有着未褪的绯红:“不是,阿遥就是想告诉杀猪郎。”“什么?”“杀猪郎今日痛快要阿遥,阿遥很喜欢,也很”其中滋味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耿耀挑眉道:“爽?”彦遥抿着唇想了想,脸上却越来越红,最后揪着耿耀耳朵,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阿遥觉得自己死了好几次,又成仙了许多次,阿遥很爽,杀猪郎日后可在阿遥身上放开手脚。”他想要耿耀次次痛快。耿耀抱着他乐出声来:“彦遥,你知不知羞?”彦遥回抱着他,闭上眼睡觉,嘀咕道:“你又不嫌弃我如此行事说话,我害哪门子的羞。”他以前连同房是什么都不知,自耿耀走后他恶补了许多,连旁人夫夫是如何相处的都留意了许多。旁人大多同床而眠,而耿耀和他只要同床就必定相拥而眠,还是很紧密的相拥,彦遥很喜欢这种贴合,这个温热胸膛是他的整个天地。不过“杀猪郎你不中用。”彦遥吐槽了句。耿耀:“提了裤子不认账?你刚才不是还说很爽的。”“不是这个,你上次把那东西留在了阿遥的阿遥都未曾有孕。”议事厅太师椅上的那一次是两人放纵,也是唯一一次把那物留了进去。之后耿耀就又开始有意避之彦遥猜的透他的想法,现如今时节,确实不适合要孩子。再后来耿耀说若成大业让彦遥坐高堂,就更是不便有孕。只是彦遥心中每每想起还是多有遗憾。现如今前路无期,不知何时才能有个杀猪郎的孩儿。耿耀摩挲着他额角,笑道:“这可不怪我,我给了,是你自己没留住流了一地。”等人走后他掀开帘子,入目就是一滴下坠的那地上已经彦遥生气:“我又不知道。”当时那里已经没了知觉,他完全不知。耿耀道歉着哄了几句:“阿遥是真的很喜欢孩子?喜欢到一刻都不想等了?若是真的很喜欢,那耿哥哥现在就给你,可好?”他吻上彦遥的唇,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却被彦遥手掌撑住了胸膛。彦遥犹犹豫豫道:“也不是,阿遥对孩子没那么喜欢,就是我现如今已经二十四了。”耿耀意外后瞬间了悟,随后无语了,二十四,现代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彦遥急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