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无惧朝廷,事败,就是耿耀尽忠而死,牵连不到耿家人和彦遥。
彦遥:“嗯我知道的,早就准备着了,确保万无一失。”
那是耿耀的家人,也是彦遥的家人。
“于贵还老实吗?”
“嗯,这半年是老实的,省了很多麻烦,若是朝廷派监军巡抚,还是要他出面。”
于贵是明面上的知府。
树枝抖落桂花瓣,那香气扑鼻入人心,耿耀俯身吻上彦遥的唇,细细研磨。
彦遥上落了桂花金黄,他仰面承受那细腻绵长的温柔,不等耿耀探来就张开了唇齿。
月光洒在水面,桂花树下的两人沉醉在一吻中,只有秋风瞧得见彦遥口中那被不停吸yun缠绕的嫣红舌尖。
似世间最美味的盛宴,被身前男人吃了一遍又一遍。
彦遥不舍他的杀猪郎,可分分合合是他们俩宿命,彦遥只能把自己融入一次一次缠绵恩爱里。
永庆元年。。。。。。深秋
宣武耿耀率六万大军突袭安王,四方震荡,两方厮杀中,镇北军再次强攻霍沧府,留守的李将军早有准备,但他弱强操纵,给耿耀争取时间。
同一时间,国都皇宫丧钟响,登基还未满一年的永庆帝崩。
他如蝼蚁一般的活到成年,新婚当年皇兄替他入洞房,他哭都不敢出声。
他想人上人,他想图天下,他在玄机谋划下日有长进,可被不停欺辱的怯懦胆小早已长到骨子里。
他也想过当一个好皇帝,想当一个明君,可有心无才注定是徒劳,最后现只要高坐皇位最轻松。
朝臣争吵,最后还是会跪下喊万岁。
只是,杀兄弑父,宫墙院落空幽,风一吹犹如鬼魅来索命。
心有鬼魅怎能安生,当长乐公主撞死在永庆帝面前,热血溅了他满脸,那些刻意忽视却忽视不去的惊梀全都袭来。
永庆帝未曾留下出生子嗣,延平帝血脉唯有年幼的十六皇子。
永庆暴毙而去,仅三日后宫就传出两个身孕喜讯。
山河飘荡,已两百年的大景眼看就要分崩离析,朝廷帝位又要争斗。
内阁大臣王世安浑水摸鱼了一辈子,终了终于大胆了一回,趁一切未乱之前用龙袍裹住十六皇子,把他放在了殿内龙椅上。
殿外天还泛着鱼白,十六皇子头未束,他瞧着底下山呼万岁的大臣们,怯懦的眼睛满是惊恐。
末了,他似是终于现跪拜他的人不是吃人的老虎。
他声若蝇蚊:“谁是耿文?”
第8o章
这话殿内无人听清,皆屏息再听,十六皇子又问了一遍:“谁是耿文?”
耿文怔愣后忙出列:“臣耿文拜见皇上。”
十六皇子身躯矮小,攥着大人龙袍,小心翼翼道:“阿,阿姐说,阿姐说你是好官。”
他生母卑微,婉妃多有看护,长乐公主对他好上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