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
“在的——然后,鸢一同学可以不要这么严肃吗?”悠神色纠结,“看你这副表情我真有点怕啊!”
折纸眨眼,无声歪头。
银色的短轻轻摇晃。
“悠如果怕我,那打我就好了。”
她露出毫不在意似的,清冷的眼神。
魔术师小姐的眸子总是像这样,就仿若是冰一样。
每次对视,都好像被冰贴上,在寒冷的极地独自为样,被捆绑一般的只能被硬控。
于是悠就完败。
“……算了,就这样也已经很可以了,鸢一同学。”
“嗯。”
“然后,今天来找你的话,我其实就是想说,我是喜欢你的。”
“嗯。”
“所以,呃、然后。”
折纸眸子微凝。
“……好吧,就是,我其实不是不接受你,或者说,我其实也挺喜欢你的。”
“…嗯。”
“……”
“这样。”
鸢一折纸望着捧着茶杯,纠结了好半天的悠某人,疑惑道。
“悠有话想和我说,可以直说。”
“也没啥。”
悠一脸淡定喝了口麦茶。
“而且我刚也说了啊。”
只是,从他手里微颤的茶杯,和他望着茶杯的眼神,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和他说的言辞,不说完全不同,也可以说是没啥联系吧。
鸢一折纸:“……”
下的*药被看出来了吗?
她对此持有这样的怀疑。
但现在的悠还并没有说破。
所以到此刻的魔术师小姐也愿意再陪他演下去。
鸢一折纸只思考半秒,觉得作为妻子——不,是作为陪嫁的侍女,‘另一个自己’,应该配合丈夫些。
多多少少的要给悠多一些体面。
“我有给悠烤蛋糕。”她说。
“不用,我不喜欢甜食。”
“所以是不甜的。”
少女轻声地补充一下
悠:“……”
大概,半秒的沉默。
“嗯。”
悠手捧着茶杯,跟个正经到不行的人似的点点头。
“那麻烦鸢一同学就给我来一份吧。”
顿了下。
“…但我有个问题。”
魔术师小姐眨了眨眼,眼眸如碧蓝之天。
“给悠的蛋糕和麦茶,我都下了*药。”
悠差点就没绷住。
“……鸢一同学你都不演一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