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吴勇率先冲入敌群,拳脚凌厉,基本上是一拳一个,加上他们有空间屏障护身,所有攻击尽数无效,根本不用防守。
不过片刻,便有多名打手被击倒在地。
周斌、赵磊、孙浩分头行动,直扑矿井入口,清除把守的打手,护住同胞安危。
林锐精准突袭,专门制服试图冲向矿井、想要挟持人质的打手。
陈峰则径直朝着黑哥冲去,眼神决绝,杀意凛然。
黑哥看着手下纷纷倒地,对方刀枪不入、战力滔天,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冲向矿井,妄图挟持人质做最后的挣扎。
“想跑?晚了!”
陈峰身形一闪,瞬间追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高高举起,“嘭”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对方背上,死死将其制服。
“饶命!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黑哥彻底崩溃,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狠戾。
“饶你?你折磨死那么多同胞,可曾饶过他们?”陈峰厉声呵斥,“今日,你必为你的恶行,血债血偿!”
说完他狠狠一脚踩一下,“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脖子被他轻易踩断。
一场快的清剿行动,就此落幕。矿寨内所有恶徒,尽数被他们杀死,无一漏网。
当七人打开矿井大门,看到里面面黄肌瘦、浑身是伤的近百名同胞时,心中满是心疼。
“同胞们,我们来救你们了,你们安全了!”
这句话,如同曙光,照亮了矿井里的黑暗,也让所有被困同胞,瞬间泪如雨下,放声大哭,迎来了久违的自由与光明!
废弃矿寨的矿井入口被彻底打开,一束束阳光穿透矿井内的昏暗与潮湿,照亮了里面拥挤不堪、满是破败的空间。
近百名被困同胞蜷缩在矿井深处,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眼神麻木又空洞,
长久的折磨与囚禁,早已磨掉了他们对生活的希望,每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与绝望。
直到听到陈峰那句“我们来救你们了,你们安全了”,
看着矿井外站着的七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的陌生人,看着被制服在地、再也无法施暴的恶徒,
这些饱受苦难的同胞,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真的得救了。
短暂的沉默后,压抑已久的哭声瞬间爆,有人捂着脸失声痛哭,
有人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还有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朝着矿井外挪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却又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我们……我们真的不用再受苦了吗?”
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孩,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问道,他被黑哥骗到这里已经半年,受尽了打骂与折磨,
无数个日夜都在期盼着国家能派人来救他,此刻梦想成真,反而觉得如同梦境。
“是的,你们安全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折磨你们了。”
孙浩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身形虚浮的男孩,语气温柔又坚定,一边安抚众人的情绪,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
分给每一位同胞,“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们会带大家离开这座深山,送你们平安回家。”
周斌、赵磊则守在矿井入口,耐心搀扶着每一位走出矿井的同胞,细心叮嘱大家小心脚下,避免摔倒;
王虎、吴勇将被制服的黑哥及所有打手集中捆绑在一起,牢牢看管,杜绝任何一个恶徒趁机逃脱、再次作乱;
林锐则迅排查整座矿寨,清除所有潜在隐患,拆除寨内的监控与通讯设备,同时探查周边路线,为后续转移同胞做准备。
陈峰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这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心中满是心疼与怒意。
这些同胞大多是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被黑哥以高薪务工、境外创业的谎言骗到缅北,
随后强行带入这深山矿寨,剥夺所有通讯工具,失去人身自由,日夜被逼着从事电信诈骗,
稍有反抗或是达不到要求,就是非打即骂,甚至断水断粮。
三名哨兵交代的、被黑哥折磨致死的三名同胞,此刻还躺在矿寨后山的山林里,尸骨未寒。
如此暴行,简直令人指。
最后抓到的几个打手被按在地上,看着围拢过来、眼神充满恨意的同胞,浑身瑟瑟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能不停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们,不该折磨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钱都拿出来补偿你们……”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