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聿左思右想,准备把游手好闲的方时恩送去上流omega礼仪培训课。
方时恩的卡被苏执聿停掉了,并且每天被马术,高尔夫,钢琴,插花……等等课程排满。
方时恩去学马术课的第一天,好几个人把架到马背上去,他吓得搂着马脖子一动不敢动,还求别人把他抱下来,实在没办法给他换了一匹矮脚马让他先适应。
当然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还是钢琴课,方时恩学不会认谱,偷偷拿记号笔在家里的大钢琴上写数字,被老师发现又加了两节练习课……
一个月过去,苏执聿去视察学习成果,看到方时恩骑着一匹小马驹在马场上踢踢踏踏地遛弯,马和人一样懒散,听方时恩给自己弹了一首小毛驴……
苏执聿感觉自己的钱白花了。
苏执聿批评了方时恩几句,但是看他虽然没什么成果,人确实累瘦了不少,下巴都有些尖了。
于是还是压下来脾气作为奖励给方时恩一个游戏机,游戏机里面有一个打麻将的游戏,苏执聿给他充值了一千万快乐豆,让他打麻将游戏。
方时恩看到他这样糊弄自己,又加上这段时间确实压力很大,很委屈,情绪很激动地对苏执聿大喊大叫,让他不要碰自己,又说自己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要和苏执聿一刀两断,分道扬镳。
苏执聿心说可让他知道两个成语了,心里又对他这样不识抬举的样子有些气愤,不怎么当回事地说:“这次就当没听见,下不为例。”
因为不想和情绪不稳定的方时恩吵架,苏执聿决定先离开房间,去隔壁工作一会,舒缓一下心情。
方时恩却在这时候崩溃地哭起来,他感觉这段时间生活特别累,特别压抑,而且努力这么久,苏执聿对他还是不满意,他说:“我要回家。”他的眼泪淌下来,又哽咽着说,“我要找我姐姐。”
苏执聿离开房间的脚步顿住,停顿几秒后,他转过身来,眼神轻蔑,盯着方时恩,语气很是冰冷地问:“方时恩,你哪有家?”
他靠近方时恩,用手抬起来他挂满泪水湿漉漉的下巴,漆黑的没有温度的眼眸对上方时恩的盈满了泪的瞳孔,“你姐姐早把你卖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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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方时恩显然是被苏执聿这样过分的话激怒和刺伤,像是压抑到极致之后的崩溃,他对苏执聿怒吼:“你这个坏人!”
说着他还红着眼眶还举起来手里的游戏机,在苏执聿眼里他像是一只正在发怒的没有威慑力的小羊羔一样,细白的手指像是想要用力把游戏机掰碎,用力到白又复红,最后把游戏机往苏执聿的方向狠狠一掷。
方时恩可能是想要砸苏执聿,但是准头不怎么样,游戏机落在了苏执聿脚边,和地板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游戏机毫发无伤,苏执聿也是。
但是苏执聿还是很不可置信地上前了一步,抓住了方时恩的胳膊:“你胡闹什么!?”
方时恩又对他喊重复的话,挣扎着想要甩开苏执聿的手:“你不要碰我!我要回家!”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在这里发什么脾气!我有说错什么吗?”苏执聿三两下就制止住他的动作,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手心里接触到方时恩皮肤的温度不太对。
苏执聿低头看见方时恩很不服气但是还是软弱的哭得红彤彤的一张脸,然后他后知后觉闻到了空气里散发的不同寻常的甜腻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一开始以为是方时恩之前残留的味道,现在发现味道有些过分浓郁了。
是方时恩的发情期要来了。
方时恩也终于哭着哭着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想要推开苏执聿的身体去找抑制剂,却怎么也推不动,没有坚持很久,方时恩就在发情期的高热里变得神志不清了。
苏执聿看着刚才还要自己不要碰他的人这会儿又期期艾艾凑过来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蹭,又乱嗅,不禁冷笑一声。
苏执聿这一夜决心给白眼狼方时恩一个残酷的教训。
方时恩被苏执聿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开始还有力气蹬腿踢他,后来就只能尖叫哭泣,到最后又很没有骨气地哀求苏执聿。
但是苏执聿都没有心软,这一夜没有给方时恩出来一点alpha的信息素,方时恩在床上陷入饮鸩止渴的煎熬里。
到了第二天清晨,方时恩不知道是体力不支昏迷过去还是睡着了,苏执聿发泄了一夜,心情总算是有所舒缓,打开门从弥漫着方时恩发情味道的信息素的房间里走出来。
苏执聿走到门口,才算是大发慈悲地和门口的保安说,等他醒来,送两盒抑制剂上去。
苏执聿希望方时恩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在在自己面前再做出来这些肆意妄为的事情。
许是睡了一觉,苏执聿心情有所改善,加上念在方时恩正在发情期正是脆弱的时候,临走又补充说:“他这段时间或许压力是太大了,课先停一周吧,让他休息一段时间。”
安排完这些,苏执聿就从家里出发去公司了。
这天下午,苏执聿没有加班,从公司提前回来了一会,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就收到家里佣人慌里慌张地说人不见了。
苏执聿脑袋里“嗡”得一声,根本不敢想方时恩这么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mega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结果等调出来家里的摄像发现根本没有逃出的痕迹,苏执聿回到二楼,挨个房间找。
苏执聿最后在放置洗衣机的房间里找到方时恩了。
他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他看到方时恩在半人高的,盛着几件他换下来的衣服的脏衣篓里睡着了。
他蜷缩着身子,手里攥着一件苏执聿的衬衫,眼睛紧紧闭着,看起来有些红肿。
可能是因为发情时没有得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又加上床事频繁,就算是今天得到了抑制剂,昨天也苦挨了一夜,身体里的不安还是无法缓解,对alpha的信息素依然留有渴求。
苏执聿把方时恩从脏衣篓里抱出来了,方时恩手里还抓着那件衣服不松手。
苏执聿好像也有点理解程诗悦到底为什么会管方时恩这个拖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