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只听得车外传来一声惨叫,却是己方侍卫所发。依偎在林凛身边的小宝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徐达升瞧不过眼,开口道:&ldo;宝儿,来哥哥这边,放心,有哥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寒毛。&rdo;小宝儿虽惊惧不定,却拒不肯亲近徐达升,反倒挨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凛。徐达升不觉沮丧,再瞧林凛一脸波澜不兴,便道:&ldo;林公子不怕么?&rdo;林凛笔下不停,头也不抬道:&ldo;有何可怕?&rdo;&ldo;这可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此番定是接了死命令来的,不将你们尽数杀尽,绝不会罢休,你难道一点都不怕?&rdo;徐达升愉快地笑着道:&ldo;便是你一点都不怕,难道,你不担心白神医在外寡不敌众?&rdo;&ldo;你放心,白析皓旁的本事没有,打走狗却是一等一的。&rdo;林凛淡淡地道:&ldo;况且,你都不怕,我又何忧?&rdo;&ldo;我?我有什么可怕的?&rdo;徐达升嘿嘿低笑,道:&ldo;他们要杀的是你,与我何干?&rdo;&ldo;是么?&rdo;林凛放下笔,托起纸张,稍稍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道:&ldo;既是格杀令,怎么可能漏了你?徐二当家武功剩下不到三成,却如此有恃无恐,这等胆识,林某佩服之余,却不觉有些疑问。&rdo;徐达升笑得有些僵硬,岔开话题道:&ldo;啊,你听,又有人惨叫。嗯,叫声半道嘎然而止,显然被补上致命一下,这人死定了。&rdo;林凛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道:&ldo;二当家,咱们做个交易吧。&rdo;&ldo;我沦为阶下囚,如何有资格与林公子做交易?&rdo;徐达升笑呵呵地道。&ldo;哦,原来如此,那是林某孟浪了。&rdo;林凛慢慢地卷好手中的纸张,微笑道:&ldo;我本还准备着一个计策,要帮二当家自那两难的境地解脱出来,却原来是我弄错,二当家早已一蹶不振,甘心与我一道等死,那也好。琴秋,&rdo;他转向坐在一旁,对徐达升虎视眈眈的少年,笑道:&ldo;劳驾你,将二当家扔出去,顺便高喊一声,凌天盟徐达升在此,看看这帮人,对咱们的兴趣大点,还是对二当家兴趣大点。&rdo;&ldo;是。&rdo;琴秋应了一声,摩拳擦掌的便想过来。&ldo;林凛!&rdo;徐达升恨恨地盯着林凛,道:&ldo;谁他娘的再以为你是柔弱病美人,谁就瞎了狗眼!&rdo;&ldo;多谢美誉,琴秋,扔吧。&rdo;林凛微微颔首,朝琴秋使了个眼色。琴秋站起,一步跨过,一把揪住徐达升的后领。徐达升苦于被白析皓点穴封住内力,那三成武功,也将使不出,他一生跋扈,何时受过这等憋屈,当下气红了脸,大吼一声:&ldo;慢!&rdo;琴秋停了手,林凛笑道:&ldo;二当家,怎么又转了主意?&rdo;&ldo;他娘的,算你狠!&rdo;徐达升啐道:&ldo;先说说,那两难困境是怎么回事,你有何计谋?&rdo;&ldo;俱在此处,&rdo;林凛晃动了手上的纸卷,微笑道:&ldo;若外头伙计们再有一人受伤,我立即亲手毁了它,而且可以保证,宁愿死在外头杀手手底,也不便宜你们凌天盟!&rdo;徐达升咬牙,一拍大腿道:&ldo;奶奶个熊,你要再戏耍老子,老子定飞鸽传书,将你未死之事,报上总坛朝廷,到时候,你们四个冤家,倒也可凑成一桌,斗牌取乐了。&rdo;林凛眼睛一亮,点头道:&ldo;徐达升,你果然没泄露我未死的秘密。&rdo;&ldo;老子又不是吃饱了撑的,&rdo;徐达升骂道:&ldo;好容易将首领哄的像回人样,要知道你还没死,不是要他的命吗?&rdo;他愤愤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引信,拿火石点燃了,凑到窗外,放出五颜六色的烟火,回头道:&ldo;放心,我的人一路跟着,赶过来也就一会功夫!&rdo;林凛略撩开窗帘,见到外面刀光剑影,厮杀不断,黑衣人固然个个武功高强,凶悍异常,然邬智雄领着一帮侍卫,却也视死如归,毫不畏惧。一时半会之间,还分不出胜负。敌方尚有三人站在一旁掠阵观战,人影晃动中白析皓一身白衣,风姿临仙,份外惹眼。只听得一声长啸,那站立的三名黑衣人中,有两名疾声扑向白析皓。这下,便是林凛这等不懂武功的看了,也知道这两人,必是敌方的佼佼者,特地挑了对付白析皓的,人影晃动之间,一时半会的,白析皓却也讨不到好去。他眼角一扫,却见那站立一旁的黑衣人首领,蒙面之下一双眼睛歹毒万分,看得他心中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