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妖兽嘶吼着接连在阴阳图上化作金色的光点溃散,在阴阳鱼图暗淡的瞬间宣徉手中的锡杖也恰此落下。
阴阳鱼图后面的秦浮在掐出法诀之后左手手掌虚握,一柄黑色的长剑自虚空中浮现在秦浮的手掌之后。
阴阳鱼图不过是在宣徉的锡杖之下坚持了两息之后就骤然溃散,撞击在了阴阳鱼图后面秦浮的剑刃之上。
剑身应声而弯,却没有如同宣徉想象中的那般折断。
“咦?”
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长剑宣徉疑惑了一声,在他看来这般既没有散着灵力波动也没有魂灵的武器应该在自己的锡杖之下折断成两截。
借助着剑身弯曲的力道秦浮身形飘然后退丈许,通体墨色的长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掠过虚空的剑影有虚凝实排列成一副八卦图,黑色的剑身和旁边留白的虚空在其中心之处化作阴阳图阵眼。
“哼!”
宣徉怒哼一声,随后虚空波动,阵阵爆裂的声音自波动的虚空处响起。
三环面锡杖自虚空中勾勒浮现,之浮现的还有一道法相虚影。
那道法相挥动着手中的三环面锡杖,带着让周遭虚空都无法承受的重量朝着秦浮面前那道八卦剑阵砸去。
秦浮轻轻点在剑柄末,下倾间八卦剑阵不疾不徐的朝着落下的锡杖而去。
不过弹指间原本丈许大小的八卦剑阵变成了三丈大小,继而变成了六丈大小,眨眼之间已经变成了二十丈许,可是与宣徉身后的那道法相相比依旧是仿若蚍蜉撼树。
二者相触,先是锡杖顶端的三环面兽面寸寸崩溃,而后是锡杖的杖身。
紧握杖身的手掌,继而扩大整个法相的全身。
在宣徉错愕的眼神中,八卦剑阵还在寸寸逼近,“师兄救我!”
“师兄救我!”
嘶吼着声音的身形极爆退,不过宣徉没有看到的是他那两个师兄在江山海的剑指之下也是节节败退,身上布满了伤痕。
听到宣徉那焦急的嘶吼求救声,宣祜和宣禄用余光瞥了一眼,当也看到宣徉的那般模样的时候宣祜喝吼一声。
“合!”
听到大师兄的喝吼,宣徉瞅了一眼大师兄的位置之后近乎慌不择路的开始朝着大师兄的身旁退去。
“大师兄!”
“青灯。”
等到来到大师兄宣祜身边之后宣徉用着带血的唇齿轻声喊了一声,而宣祜也明白这位小师弟的意思。
手掌倾翻一盏锈迹斑斑的青铜灯出现在手中。
“呼~”
一朵微弱的火苗燃起。
烛光耀射丈许,刚好把宣祜三师兄弟的身形囊括其中,化作一个无形的结界。
江山海的数道剑气还有那秦浮的八卦剑阵已然来到了宣祜三人旁,烛光耀射中那数道剑气如同春雪如烈阳无声融化,八卦剑阵也不例外。
无声的被融了一角,随着推着融化的区域越多。
“凝。”
秦浮轻语一声,二十丈许大小的八卦剑阵骤然凝实恢复到丈许大小。
纵是如此还是无法突破到烛光耀射的范围之内,只是当整个八卦剑阵消融之后还剩下一柄黑色的长剑。
进入了烛光的耀射范围后剑指宣徉的眉心,只是度太慢了,变得迟滞了起来,似乎进入那个范围之后有种大威压在极力的阻碍着前进。
叮~
一道手掌从旁边探了过来屈指轻弹,一声轻响之后那柄黑色的长剑倒飞而回,推出烛光耀射的范围。
三人看似转危为安,可是那逐渐苍白的面庞和萎靡下去的气息却骗不了众人。
秦浮和江山海略微一思量便明白了支撑着这朵烛光燃烧的便是来自三人体内的灵力。
了却了这波攻势,三人的的面庞之上却没有如释释重的劫后余生,反倒是怒容满满面。
余光瞥了一眼古钟之内的洛鱼闲的时候,脸上的怒容才堪堪消散些许。
江山海自虚空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躲在烛光中的三人,嘴角嫌弃一抹讥笑,“此物与你佛有缘,去拿。”
秦浮没有说话而是来到了古钟旁,洛鱼闲全身上下缚满梵文锁链,其中已经不少由梵文凝成的锁链已经有一半没入了洛鱼闲的身躯之内。
眼眸深处灵性和佛光来回不停的变幻着。
受到和洛鱼闲契约的影响,秦浮脑海中也不时的浮现一尊大佛,看不清整容只知浑身上下佛光大盛,当浮现的刹那佛音大盛让秦浮心生一种想要跪下虔诚膜拜的冲动。
微微摇晃了下脑海,让眼眸略微清醒了几分后秦浮举起手中的长剑,黄庭中的灵海泛起滔天巨浪倾泻而出凝聚在剑尖之上。
铛~
浑厚的钟声响起,裂缝自剑尖触及之处四处蔓延,近乎布满一半的钟身上。
古钟之内,缚束在洛鱼闲身上的梵文锁链断裂了数根,约莫算去大概也是一半左右的数量。
在被烛光照射的三师兄弟身形皆是一颤,随后捂住胸口面色涨红一口赤红的鲜血喷吐了出来。
原本古钟法宝原本是宣禄在催动,可是后面他们三师兄弟运转功法让彼此修为链接在一块之后,也变成了一损俱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