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没有倒下。我就别想再谋害任何人。”
“唔,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不过接触到了黑渊,你的武器就开始崩溃了哦?”
“我怎么会这样?那根本不重要。我现在不会让你伤害我的朋友,还有不允许你玷污这具身体,这具身体唯一的主人是……”
奥托在薛定谔扑过来的时候,直接用黑渊刺了下去,薛定谔再次扑了上来,这次带着许多分身“虚空万藏,天雨华众。”
在奥托用虚空万藏的力量构造了不少的天火圣裁,开始对着薛定谔扫射,将薛定谔的分身给消灭。
“哼,不堪一击。”
“砰。”一声枪响在奥托的后方出,直接穿过了奥托的头部。
“啧,果然没用吗。”
“哟,站出来老鼠。不要以为打搅了我的兴致,你还能全身而退。”
“呵呵,你不知道吗?主教大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些哲学家是这样说的:‘一切伟大的世界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要出现两次——第一次是悲剧,而第二次是笑剧。”
“哦~”
“奥托先生……我们国家的《独立宣言》里有这样一段话——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一再损人利己和强取豪夺的历史,所有这些暴行的直接目的,就是想在这些邦建立一种绝对的暴政。
如果您想模仿乔治三世的所作所为……那不过是把您自己变成真正的小丑而已。”
“哈,我还以为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要说什么领导时代的高论呢。度假村的老板娘。
让我回答你吧——任何统治都是一种暴政,只有缺乏担当的人才会巧言令色,贼喊捉贼。
所以,你大可不必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今天呢~我只是打算清除一切绊脚石而已。”
“很好,完美的拖延了时间,尽管我没有预期到还有像你这样的帮手。”
“但是谢谢。”
“当然,还有帮助我们,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完成沟通的——艾妲。”
“这样一来,接力棒,就可以安稳地交到那个人的手上了吧。”
“嗯?”
意识重构完成,采用崩坏能表达,全体粒子,脱离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分布,基础次元幺正性取消。“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
在这一下后,瓦尔特从一片朦胧中醒来,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能量,在快消散。那股能量和他体内的灵魂残渣不同,她并非死去,却也不能称为活着。
但比起关心她的下落,他明白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瓦尔特此时已经掌握了生命创生的秘密,尽管你不知道这些知识来自何方——但咒语的咏唱,能量的调度,基因的重置,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流畅。
瓦尔特回忆起了过去和爱因斯坦众人,“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不这还不够。
thisistheday,hinetthevoidabysm,(其时已至,虚空深渊之下,)
attheearth-bornuoo27sspe11yansforheavenuoo27sdespotism,(在人间法宝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andnetquestisdraggedcaptivethroughthedeep,(那征服者被拖进深处,无从翻身,)
Love,fromitsafu1throneofpatientpoer,(爱,从它那折磨人的,属于忍耐之力,)
Intheissheart,from1astgiddyhour,(与智慧之心的王座里,从末次昏迷不醒的时间中,)
ofdreadendurance,fromthes1ippery,steep(受尽的煎熬里,从湿润,陡峭,)
andnarrovergeofnetgs(无法攀登,乱石一般的痛苦里,喷薄而出,)
andfo1dsovertheor1ditshea1ingings(并用治愈一切的羽翼将世界庇护。
tosufferosehinetite;(去忍受无穷痛苦,哪怕希漫漫无期;)……
此时已至,此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奥托·阿波卡利斯,不小丑a。
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瓦尔特拿着伊甸之星开启了,拟试黑洞。
奥托·阿波卡利斯眼中的世界扭曲了。他察觉到万物自己的眼前瓦解,他察觉到时间正在被扔进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在无穷无尽的减与断片变得模糊不清。
“所谓的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个愚者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你,你,你……我、我、我……”奥托看着眼前和卡莲一模一样的人,说不出话。
“奥托·阿波卡利斯。他将要蔑视命运,唾弃生死。越一切的情理,排除一切的疑惑。执着于他的不可能的希望。”
“不,不对,你……你不是……”
“以不义开始的事情,必须用罪恶使它巩固。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条死路。我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啊。”
“你到底是谁!”
“你害怕这样的话题,奥托·阿波卡利斯。我已经两足深陷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可是,到头来,你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不对,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展!”
“你的计划?你从来都没有计划。你只会停留在过去的命运里自怨自爱;而命运也像妓娼一样,有意向这个叛徒卖弄风骚,助长他的罪恶的气焰。”